喜歡周枕簷是事實,也如願以償地追到了周枕簷。
那現在到底在幹什麼?
另一半的,卻猛然意識到裡生長出來的。
幽居多年的秘愫、以依賴為名的佔有慾,囂著要重見天日,向陸知洲宣告的與。
怪不得那麼迷陸知洲上冷冽的香氣,迷他寬厚安全的懷抱。
怪不得一想到他要和別人結婚,心裡就酸不溜秋,難過得不行。
原來是因為...喜歡小叔叔啊。
陸知洲牢牢環著,看似沉默許久,目卻始終盯著的眼睛,沒有錯過一一毫的緒變化。
他的音音憋了半天,臉頰一點一點變得通紅,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。
“小叔叔,我討厭你......”
有些事,意識到之前和之後完全是兩種人生。
如果陸知洲未曾帶著,一點一點揭開掩蓋在依賴之下的慾,就可以永遠躲在最安全的地帶。
既可以和竹馬的哥哥,還可以繼續黏著小叔叔,在他面前做個天真爛漫的孩子,永遠不離開他為搭築的溫暖巢。
可現在,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想起自己答應周枕簷的話,只喜歡他。
覆水難收,應允他的約定,又怎麼能輕易收回。
更可怕的是,腦海中冒出來了一個念頭:
要分手嗎。
才意識到自己喜歡小叔叔,就己經想著要離開周枕簷了嗎。
-
回老宅的路上,車窗外黑梭梭的樹影掠過。
車昏暗,池音的手機螢幕卻忽然亮了起來。
是周枕簷。
暮西合,一般是吃完晚飯,和周枕簷打電話的時候。
猶豫著,一轉頭,對上陸知洲漆黑深邃的眼睛。
“不要接。”他說,寬大手掌覆上的手,不輕不重地住,正好讓彈不得。
池音盯著螢幕上那個名字,越看越心虛,忍不住出另一隻手。
又被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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