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音雙眼都睜大了，雙手抵著他的下頜，使勁推他，“小叔叔！”
“爺爺在屋子裡，你快放開我......”
陸知洲低笑一聲，漆黑的眼眸深深盯著，語氣莫名。
“原來音音也知道我們這樣，是不正常的。”
不然怎麼會害怕被陸景和看見呢？
池音猛地一愣，又聽見他帶著嘆息的一句。
“誰家的叔叔和zn會這樣抱在一起呢，音音。”
“你往我懷裡鑽了多回？恐怕己經數不清了，是不是？”
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扭過頭使勁掙扎，抗拒從他口中說出的話。
後腦卻被一隻大掌牢牢住，摁著轉回頭，迫使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噓，音音乖一點，別。”
“還有更多隻屬於我們之間的、早就做了多遍的事。”陸知洲沒有一件件點明，但它們都漸漸湧現在池音的腦海。
他的語氣依舊溫和，卻愈發迫著的心臟，讓呼吸困難。
“音音覺得，如果你和別人談，還能再和小叔叔這樣相麼？”
“還是說，你可以為了一個外人，離開我，丟掉過去？”
陸知洲最終放開的時候，的肩膀還繃著，眼神茫然無措。
經年累月的虛幻罩紗被穿，天真的幻想也破滅了。
陸知洲手上微微抖的，溫熱指腹緩緩挲著瓣，深邃目中的憐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乖音音，孰輕孰重，你會想清楚的，對嗎？”
——
陸知洲認為會想明白。
可這座宅院裡還有一個人看得更明白。
晚飯間，池音神懨懨，用勺子一點一點挑著碗裡的米飯。
這米飯鬆晶瑩、粒粒分明，溢著最純正的米香氣，換做平日裡，早就吃完滿滿一碗。
但陸知洲的視線讓心不在焉。
用勺的習慣也是陸知洲帶給的。
小時候有段時間貪玩不吃飯，是陸知洲把抱在懷裡，一勺一勺喂到邊。
他會說，音音吃下了整整一勺，真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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