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年,有一群人試圖綁架來要挾陸知洲,沒綁,次日清晨被發現一起慘死在準備用來關的據點。
最近兩年倒是沒有什麼大事,除了有次大雨過後,偶然在陸宅的花園角落裡發現了水流沖刷過後的跡。
下一秒,他本人就出現在後,讓回室去玩,外面的水還沒幹。
沒敢問陸知洲,陸知洲也沒提,全當無事發生。
周允朝聽說他們沒分,語氣頓時失了幾分,就好像那條不存在的尾也耷拉了下來。“哦,原來沒分啊。”
看來他哥的福氣還沒到頭,他還得熬。
池音忙著斬敵殺怪的,懶得理他小爺們唧唧的發言。
投在遊戲裡,只覺得自己下的墊子有點邦邦,便往後一坐,調整著舒服的姿勢。
剛調整到另一,還沒坐穩,腰間忽然圈上一條健壯有力的手臂,將牢牢箍住。
陸知洲的聲音很低,“別,聽話。”
他線條分明的下頜擱在肩窩,手臂環得嚴嚴實實,撥出的鼻息都落在頸側。
畏地往另一邊,被他攏住側臉,被迫和他對視。
他的眼底深邃幽暗,充滿剛被撥出來的。
扣在後腰的手臂漸漸收,讓整個人都嵌進他懷裡,盯著吐出一句話,“遊戲關了。”
池音嚥了咽口水。
嗯......其實有時候小叔叔比遊戲更吸引人。
在他灼熱的視線之下,毫不心虛地鴿了周允朝。
“嘶,二蛋,我這網不好,先不玩了,拜拜。”
看見速下線的周允朝:“......”
網不好?
跟他說陸宅網不好?
怎麼著,陸宅是在島上還是山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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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靜謐,空氣中充盈著沉香木的氣息。
陸知洲也沒有急著做什麼,而是繼續環著,寬大的手掌搭在上,慢條斯理地著那。
他修長的指節在的白皮上緩緩挲遊走,眼前的場景,無論是差的對比,還是型的對比,都令人眼熱不己。
池音莫名有一點張。
這樣的前調...讓覺,今夜會很漫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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