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音側臥在枕頭上,捉住陸知洲的一隻手,在臉頰邊,著他暖熱的溫傳遞給。
陸知洲的語氣很緩,聲音醇厚低沉:
“從前有一隻可的小羊......”
池音疑地眨了眨眼。
這本話書雖然很厚,但小時候天天聽他講故事,裡面的每個故事不說聽過八百回,至都有印象了。
怎麼不記得有這個開頭。
但想或許是自己有一段時間沒聽了,安安靜靜地等著他講。
“小羊在麗的草原上長大,有一隻大羊呵護著,每天用葉子給盛來最潔淨的水,將草原上最鮮的青草都帶回來給,小羊的肚皮永遠是飽飽的。”
池音想,大羊肯定是媽媽。
接著,下一句便悠悠地飄進耳中:“這隻大羊是小羊的小叔叔,是這個世界上最小羊的羊。”
池音:“......”
“小叔叔你...唔。”剛要說他夾帶私貨,卻被他的手指輕輕住瓣。
陸知洲垂眸掃了一眼,眼底含著溫和的笑意,卻也有幾分警告意味。
“乖孩子才可以聽故事,不乖的孩子只能馬上睡覺。”
乖乖地閉了。
陸知洲繼續講道:
“有一天,小羊在外面玩耍,忽然見到了一隻別的羊,那隻羊用一顆蘋果把小羊騙走了。”
“大羊叔叔找遍了整個草原,才找到小羊,小羊正在啃蘋果,說,‘小叔叔,我喜歡這隻羊,我不要你了。’”
池音默默地把臉頰埋進了他寬大幹燥的手心。
“後來,把小羊騙走的那隻外羊再也沒有蘋果了。”
“小羊這才發現,原來這隻外羊既不溫,也不好看,一點也比不上的大羊。”
池音聽見“外羊”兩個字,被這突如其來的冷幽默逗樂,咬住憋笑。
問:“所以‘幡然醒悟’的小羊就回去找到了大羊叔叔,自此小羊和大羊一起過上了幸福的生活?”
陸知洲低頭,手指輕輕了的臉頰,眼眸在燈的映照下比上佳的黑曜石還要好看。
他把沒照著念過半個字的話書合上,放上床頭櫃,又攬著側躺下。
暖照在他的眉眼,他回答,如同回答多年前那個窩在他懷裡天真爛漫的孩子。
“嗯,很幸福。”
“就像我們現在一樣。”
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