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音,我知道陸知洲對你來說很重要,但那是因為他曾經對你的照顧。”
“如今的他,引你,帶壞你,是個失格的長輩,所以音音要離開他。明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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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音失魂落魄又滿懷心虛地回到和陸知洲住的套房。
書房的門依然關著,陸知洲還在裡面辦公。
小心翼翼地繞過,迅速鑽進浴室,開啟淋浴。
溫水從頭頂澆下時,腦海裡一遍遍浮現周枕簷溫的神,以及他斬釘截鐵的話。
要麼和周枕簷分手,要麼離開陸知洲......
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嗎?
想到陸知洲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工作,從思緒中離,迅速將上洗乾淨,還順帶洗了個頭,以免陸知洲察覺出上有別人的氣味。
回到臥室,剛拿出吹風機,後忽然傳來男人溫和的聲音。
“音音。今天怎麼這麼早就洗澡了?”
池音轉,出一個乖乖甜甜的笑容,“在樓下待著的時候出了點汗。小叔叔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陸知洲走到後,拿過手裡的吹風機,“過來坐,小叔叔幫你吹。”
修長的手指穿過溼漉漉的髮,做過千百回的作無比練。
吹完一邊,他又將的長髮撥到另一邊......
池音的眼睛漸漸因為舒服而眯了起來,也越來越放鬆。
以至於當陸知洲的作停了好一會,才發現。
“嗯?小叔叔怎麼啦。”
陸知洲正盯著後頸的皮,視線銳利、沉。
那裡有一塊小小的紅痕,很淺。
倘若披著頭髮,抑或是不仔細看,就看不出來。
但它此刻在他的視線裡暴無,突兀地出現在白的皮上。
腔中的怒火與妒意一團面目猙獰的東西,幾乎要將理智吞噬。
但他的語氣依然平和,指腹輕輕摁上那痕跡,“沒什麼。”
“音音今天去哪裡玩了,告訴小叔叔。”
他的語氣一如平常問今天過得開不開心,跟朋友都聊了些什麼之類。
池音毫無防備,隨口就是編:“我去湖邊的咖啡店坐了坐,就是上次小叔叔帶我一起去的那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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