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金細鍊墜下小鑽石墜子,漂亮繁複的樣式。
雖然問了“好不好”,可池音還沒答,他就先一步攥住腳踝,把細鏈繫了上去,自顧自地欣賞起來。
繫著這條他送的足鏈,就彷彿的人一首在他手心,不會離開。
周枕簷攥著的手微微一,指腹過細皮,眼底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暗。
“很漂亮。”
“以後都不許摘下來。”
池音聽著他溫卻含警告的語氣,頓時一噎。
“哥哥都給我安排好了,還問我?”
眼底閃過狡黠,故意問他,“我要是摘了怎麼辦呢?”
周枕簷低低笑了一聲,沒急著回答,而是抬起腳踝,落下一個吻。
作看似放鬆,卻沒有留給掙出他手心的餘地。
雨落敲窗,天不知不覺暗到了底,明明時間是白天,也如同夜晚一般。
池音莫名覺得應景——
周枕簷的臉長得很白天,眼神很夜。
也可以說,第一次見到的他明朗如日,而此刻的他......
他吻白皙細的皮,幽暗灼熱的眼神一瞬不眨地落在上,優越高的鼻樑時不時蹭過的皮,撥出的熱氣激起陣陣意。
純魅魔來的,此男。
“寶寶聽話,哥哥給你獎勵。怎麼樣?”
這個對於氣方剛的來說還是太大了,池音不自地點頭。
-
窗外雨幕深深。
周枕簷的很薄,,恰好合。
“寶寶是水做的嗎?”
池音紅著臉往他懷裡鑽,“哥哥抱...”
周枕簷修長有力的手臂把攬懷中,低頭在紅紅的臉頰落下一吻,濃烏黑的眼睫掃過的臉。
“很可。”
尤其是剛才一蹬,那串他親手為戴的腳鏈就會搖晃作響。
他真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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