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真的能幫我找到兒,你要什麼,我都可以給你。我兒才十六歲,真的不能出事,要是有事,我們就活不了。”
宋夫人聲音哽咽著,出手抓著裴苒纖細的手腕,每手指都控制不住的抖,顯然的已經瀕臨崩潰了。
兒丟失,對於所有母親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。
宋先生覺得妻子是打擊太大了,才會願意相信這種事。
這不就是一個神嗎?
信?
“就是一個騙子,就算你想信這種玄學的手段,我可以找別人,至比更專業,何必把希放在上。”
宋先生勸說道。
宋夫人著眼淚,說道:“這姑娘年紀這麼小,我看著也不太相信,可剛才說的那些跟咱們家芝芝是都能對上的,一字不差。如果真的是個騙子的話,也不可能說得那麼準確。”
“倘若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,那咱們家芝芝現在一定很危險,要是今晚救不回來芝芝,那咱們一輩子都見不到兒了!”
這最後的一句話讓宋先生的大腦一陣轟鳴聲。
一輩子見不到兒了。
他們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兒,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了。
宋先生心如麻。
他心裡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小姑娘,可妻子的這些話卻又讓他有點容,萬一說的是真的呢?
周警也來了半天,現在也沒發現任何線索,芝芝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,一點的影都沒有拍到,這本就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。
可就這麼發生了。
難道真跟這個小姑娘說的那樣,芝芝的影是被邪給抹去了,所以人才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“小姑娘怎麼稱呼你?”宋夫人態度謙卑地問。
裴苒抬眸:“我姓裴。”
裴家?
隔壁倒是裴家的住,可裴家人大概都認識,裴家只有一個兒,記得裴月霜,還是個高中生。
而且也從未聽說過裴家有人會這些玄學的東西,或許只是巧重名了而已。
裴家之前發展倒是不錯,這兩年已經落魄,許多跟他們家曾經好的家族,在看到裴家落魄之後,也紛紛疏遠了。
他們宋家倒不是落井下石之人,不過之前跟裴家的關係就普普通通,這些年也沒什麼太多聯絡。
“裴小姐你說你可以救回我的兒,那你又該怎麼做?玄門規矩,我不太懂,但我要是向你求助,要給你報酬的事我還是知道的,所以你不用擔心,錢方面不是問題,我們宋家在海市打拼這麼多年,還是有一定積蓄的。”
宋夫人已經把裴苒當了一救命稻草,所以對說話的態度非常尊敬。
宋先生雖然心不願相信裴苒有能力救回他們的兒,可奈何妻子已經做出了決定,他也只能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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