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,滿懷心事的潘多拉一言不發,終於,還是忍不住開了口。
“所以,我到底猜對了沒有。”
“你真的不認識?”
謝南昭小聲詢問,隨即又耐心向解釋,“那個人說的是紅,你卻劃斷了藍的線。”
潘多拉皺著眉,看起來委屈極了。
“那就是錯了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還是分辨不出來?”
滿臉無奈,“然後呢,你們說的紅藍不都是一樣的嗎?有什麼區別?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,回去讓南婷幫你看看。”
潘多拉不再作聲,只是乖巧的點點頭。
謝南昭想起中槍的景,在上瞄來瞄去。
“對了,你剛剛是不是中槍了,傷哪了?讓我看看。”
“你好麻煩啊,我都說過了,我是機人,本就不會傷。”
一片好意被辜負,他不由得氣急敗壞,“我這是關心你!”
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啦。”
潘多拉紅了臉,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。
實驗室,謝南婷正在鼓搗的“拾機”。
看見他們來了,以為又出了什麼事,什麼也顧不得了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你快幫看看眼睛,的眼睛好像分辨不出來。”
“什麼況?我來看看。”
說完,便從屜裡拿出手電筒,仔細的給潘多拉檢查眼睛。
幾分鐘後,充滿信心,有竹為眾人講解。
“其實的眼睛沒有什麼問題,只是使用的是最落後的老式義眼,所以沒有分辨的能力。”
謝南昭不有些憐憫起來,“所以一直以來,我們在你眼裡都是沒有的?”
謝南婷走了過去,輕輕的頭。
“可憐的孩子,你說的那個什麼秦博士也太摳門了吧,好一點的義眼都捨不得給你用。”
“他一個沒有收的中年男人,哪裡來的那麼多經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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