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南昭一刻不停趕往通訊室,他迫切的想知道,是誰到底這麼恨潘多拉。
來到兵營,肖心潔正在和其兵們聊著工作。
看到謝南昭過來,兵們放下了手裡的工作,向他行了個軍禮。
“團長好!”
“你們誰是肖心潔?”
聽到團長找自己,肖心潔到呼吸急促,心充滿了張和焦慮。
團長或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所做所為,可是那又怎樣,又沒做錯什麼,憑什麼要心虛?
“是我。”
謝南昭一眼就認出,這個人當時欺負的那個副班長。
“跟我出來一趟。”
等到四下無人時,還沒等謝南昭發話,肖心潔先開了口。
“團長,我知道你找我幹嘛。”
謝南昭沒有給好臉,“嗯,說說你都幹了些什麼?”
肖心潔理直氣壯,“沒有幹什麼,我只是舉報潘多拉故意傷害,這是為民除害的事,我覺得自己做的很對。”
“故意傷害?你親眼所見?”
“不是,我聽我哥哥說的。”
他冷笑一聲,“那就是沒有咯?又不是親眼所見,又沒有實質的證據,你這屬於誣告!”
謝南昭突然震怒的樣子屬實嚇壞了肖心潔,但仍不死心。
“團長,就算我沒有親眼所見,也有監控可以證明我說的話。”
“監控?監控早就被匪徒打碎了,你要是能查到算你厲害。”
肖心潔已無話可說,但仍在負隅頑抗,“團長這樣偏心屬下,就不怕其他士兵寒心嗎?”
“等你也能像那樣優秀的時候,何愁沒有人偏心?”
“優秀?”肖心潔冷哼一聲,“不過是個走後門的罷了!”
“你最好搞清楚你在說什麼!”
“就連團長你,不也是個走後門的嗎?”
謝南昭生氣了,雙眼閃爍著冷冽的芒,讓人不寒而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