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四人開始談起心來。
“丁館長,亞納加鰥夫這個份的人多嗎?”
謝南昭還未沒從剛剛的事中離出來,順口問了他幾句。
“好像還多的。”
“有多?”
丁館長推了推眼睛,“大概全國人口的五分之一吧。”
潘多拉在他們中間,順帶了一句。
“這麼多?鰥夫到底是個什麼職業啊?”
謝南昭按著的腦袋,將往後推了推,“進來幹嘛?”
他冷著臉,拉著往自己旁邊的空位上帶,“老老實實站我旁邊。”
氣急敗壞,“所以呢?回答我的問題啊!”
“鰥夫,俗稱老,不結婚、不家沒有正經工作。”
“那他們靠什麼吃飯呢?喝西北風?”
“他們…”丁館長頓了頓,覺得有些難以啟齒,“他們靠國家養。”
潘多拉覺得很不可思議,“整天什麼事都不幹,國家養他們幹嘛?留著當祖宗供起來?有這些錢還不如建工廠建學校。”
話糙理不糙,但在這樣一個思想政治落後的國家,這種事早已為常態。
“那亞納加這幾百年來一直都是這樣嗎?”
潘多拉特別好奇,一路上問個不停。
“自從我上任以來,好像一直都是這樣。”
“完咯完咯!”攤攤手,“照他們這樣,不滅國才怪!”
“一個國家的衰敗必然是有理由的。”謝南昭也表示認同,“但一個國家的繁榮昌盛也是有理由的。”
潘多拉挑挑眉,“這是想到什麼好辦法了?”
“簡單啊,給他們找點事做。”
回到難民營,天黑了個大半,夜朦朧晚風淒涼,把寂靜的亞納加裝點得更加神秘。
這個點,好多士兵們還沒睡。
又來了兩噸資,他們忙的不可開,另外還有些難民還沒有容之所,帳篷也得儘早搭建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