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多拉邁著歡快的小碎步,走起路來一跳一蹦噠,偶爾還紅臉嘆息一聲。
回想起剛剛的事,心中的波瀾久久不能平息。
很難想象,怎麼突然就和謝南昭互相許諾了一輩子。
但一輩子有多長呢?
此刻在心裡,這好像是一個沒有概念的東西。
想著想著,心裡又有些悲觀起來。
失控帶來的損傷不可逆的,實在想象不出來,如果有天自己的壽命終止,謝南昭該會有多難。
但無所謂,只要現在是好的就夠了。
宿舍離剛剛的地方不遠,沒走一會兒就到了,但後那束還在亮著,像是還沒走遠。
但要是結合剛剛的況來看的話,也不像是沒走遠,反倒像是一直跟著。
什麼況,還能被尾隨?
直到那個人影越來越近,才瞪大了眼驚呼一聲,“一營長?”
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,大著膽子靠近過去。
“是你嗎?一營長?”
圍著徐焱打量了一圈,半分鐘後,得到了一個準確的答案。
徐焱沒好意思說話,用手裡的手電筒拼命地擋住自己的臉。
也許是知道自己被認出,不想再做無意義的掙扎,他索不再遮遮掩掩,坦然地把臉了出來。
“行了,是我……”
沒想,潘多拉立刻抬手一指,眼神犀利地問道:“說實話,你是不是在跟蹤我?”
徐焱慌了,趕忙擺擺手辯解道:“沒有,只是剛好順道……”
“順道?”這話,潘多拉顯然是不信。
他一個大男人,這麼晚往寢區跑幹嘛?順道也不是這麼順的吧?
難不……是來找謝南婷的?
正這麼想著,徐焱已經做好了準備跑路。
潘多拉從容地站在原地,不屑地將眼神瞥到右側邊的小道上,“你走錯了,南婷的寢室往這邊走。”
徐焱微微一愣,僵了幾秒鐘,又迅速調頭回來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來找的?”
潘多拉沒有直接回答他的這個問題,反而假裝恪守本分地敲打道:“大半夜的跑來寢區,也不知道注意點影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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