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宴席終散。
回宿舍的路大致在同一方向,謝南昭走在其間,難免會同行的人被八卦揶揄幾句。
但沒談上幾句,便被謝司令派來的人走。
他也清楚這麼晚了,父親還能找他有什麼事,只是聽說急的,趕調了頭往反方向走。
這個點,正是酣睡的好時刻,要是按照以往,謝司令早該睡了。
哪怕是沒睡,他也多半是在床上躺著,絕不會還留在辦公室裡。
謝南昭趕到的時候,門是敞開的,屋裡燈火通明,照在謝司令眼前的資料上,更蒙上一層睏意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桌角不經意散落一張,靜靜躺在地上,被謝南昭彎腰拾起。
“坐吧,有話跟你說。”
謝司令態度很冷,不令他的額角爬上一層寒意。
可既然他選擇大半夜喊他過來,那一定是希彼此能坐下來好好商議一番。
謝南昭剛一坐下,謝司令便開口道:“這麼跟你說吧,況可能變複雜了。”
“你是指……”他還沒聽懂,有些茫然。
“閔超那邊的辯護律師是個厲害角,一直揪著證據鏈不完整不放,加上他拒不認罪,警察從他裡也撬不出來什麼,所以事怕是變得有點難辦。”
這麼一說,謝南昭有點悟了。
“或許……可以先從他教唆綁架這一條著手,讓他把罪名坐實,然後再來考慮其他的。”
話雖是如此,但謝司令總覺得不安。
“還過四五天就是二審,就辛苦你跑一趟。”
謝南昭頷首應下,“好,我會去的。”
他本以為閔超不過是個糊塗蛋,從他上抓破綻應該輕而易舉。
但架不住閔大衛給他找了個得力幫手,竟教會他把閉,嚴防死守。
談到這,謝司令又不免擔憂起來。
“同時你也多多注意,我怕押送過程中會出什麼岔子。”
謝南昭信心十足,“這件事就給我,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有你這句話就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