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營的老兵們不眼熱才怪,守在陣地上,除了蚊子什麼都幹不了,不像一營和二營追著敵人滿山跑,那才是真的過癮。
參加演習為了什麼?不就是希多跟敵人狠狠打幾場?誰也不想當木頭人!
所以看著他們打完回來,肯定要調侃一下,不然氣不順。
張棟樑面不改淡然一笑道:“消滅那點殘兵遊勇,用得著打到天亮?己經解決了,說來還是你們舒服啊,你們是不知道那幫傢伙多能跑,跟兔子似的,老子的雙都要跑斷了。
你們這裡守著什麼都不用幹,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。”
老兵切了一聲,“了,明明是你們佔了便宜,要不明天換你們來守守試試?”
顯然對方對張棟樑的話沒有任何懷疑,也沒看出有什麼不對勁,不過想想也正常, 一團上千號人,不可能每一個人都相互認識,加上天黑沒法看得仔細。
“哈哈,可以啊,只要我們營長下命令,我沒話說。”張棟樑道。
“就知道你會那麼說。”老兵沒好聲道。
換防上團長決定的事,其他人說了沒用,誰不知道團長鍾一營和二營,而三營就像是後孃養的一樣,有好肯定排最後,為這個營長都不知道發牢多回了。
有用嗎?沒用!
比如這次,本來通知下來是一營負責臨時岸邊防的,可是槍聲一響,得,一道通知下來,一營上,三營留下。
太氣人了,營長去理論,結果回來說團長是信任三營,認為三營最能打防守陣地戰......
哎,糊弄誰啊,大家倒是千年老狐狸了,說什麼聊齋。
“不跟你廢話了,回去睡覺,骨頭都要散架了!”
張棟樑打哈哈也不跟對方廢話了,加快步伐,迅速踏上岸邊,別看他說的輕鬆,其實手心全都是汗,但凡他的回答有點對不上,必定引起對方的疑,一旦警覺,後果不堪設想。
好在張棟樑膽過人,這麼多年的連長不是白當的。
張棟樑等人迅速上岸,朝右邊走去,這是筱薇薇提醒張棟樑,剛才觀察過往右邊是主路,左邊的方向儘管也有一條道路,但是往下游,應該是巡防的路線。
陣地上的其他老兵在他們掃了一眼後,便不再理會。
後面的隊伍迅速跟上來,鄺天磊是最後一個上岸,雙腳踏上地面,他總算是踏實了。
突然,陣地上的一個老兵咦了一聲,朝鄺天磊喊道:“你哪個連的,幾期的兵啊,看起來怎麼那麼老?”
鄺天磊角一,老子都沒到50歲,怎麼老了?什麼眼神這是!
“兄弟,有你這麼打擊人的,我三期了,打完這一場,年底退伍了,我看起來有那麼著急嗎?”鄺天磊臉上出笑容。
那名來兵在鄺天磊臉上打量了一番,“三期的老兵,看起來確實著急的,我是二期的,可是怎麼看你比我老了20歲。”
“哎,天生的沒辦法,去年我探親回家的時候,相親件看到我轉頭就跑,說我都能當人家爸爸了,這事搞得,我都沒說理去。”鄺天磊隨便瞎扯,反正這個他在行。
“哈哈,兄弟,別灰心,回去多塗點面,肯定變年輕。”
鄺天磊笑道:“小白臉咱是當不了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