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，文鴦才離開酒店，後門開啟直奔機場。
頭等艙，文鴦卡著點坐下之後，沒多久就關了艙門，懸著的心這才放下。
“你好，可以給我來杯冰可樂嗎？”
“好的，小姐。”
空姐甜的聲音響起，文鴦聽著舒服了，心也跟著好了起來。
這才注意到前面兩名黑人，看起來像是私人保鏢，估計裡面坐著又是哪位大佬。
——
男人臉十分難看，桌子上的方案已經被否了好幾個了，只剩下男人手裡拿著的這份。
不過，這份估計也剩不下了，上面已經被裴晏川用紅筆劃掉了好幾條了。
肖文見狀，不暗自掉額前冒出的細汗。
每回來京市，老闆總是心不好，這次也不例外。
“都拿走。”男人煩躁，扔掉手裡的方案，冷聲道，了眉心。
肖文快速收拾了檔案，並心將咖啡換了茶水，輕聲，“總裁，您又開始頭疼了嗎？”
裴晏川沒回答他，往後靠了靠，閉上雙眼。
“您休息。”
默默退到不遠的座位上，長長舒口氣。
京市，還是來為好。
肖文看到頭等艙後面坐著零星的幾個人，喊來空姐，示意。
“我家老闆不舒服，可以去調節一下嗎？我們出三倍價錢。”
空姐始終帶著職業微笑，“好的，經濟艙還有很多空位置，我幫您去商量一下。”
收到空姐三倍賠償讓轉到經濟艙的文鴦，拉下眼罩。
“有錢了不起啊，誰......”
剛想問清楚到底是誰，一眼看見不遠站著的肖助理。
“肖助理。”
背對著的肖文聽到聲音轉，微微蹙眉，“文小姐，您也回港城？”
“是啊，裴先生在裡面嗎？”
助理猶豫一秒，“對。”
恰時，空姐端著一杯咖啡，“先生，咖啡好了，這是我們機務組備的治頭疼的藥品，不知道您老闆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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