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....”
男人不耐煩的聲音傳來,文鴦眼淚‘唰’一下流了下來,委屈瞬間而來。
“你可以來接我嗎?”
“沒空。”
“我在警察局......”
‘嘟嘟嘟....’
的話說完,那邊傳來陣陣忙音,文鴦不知道最後警局那句話,裴晏川到底有沒有聽見。
警局工作人員站在旁邊,看著小姑娘哭得梨花帶雨,不知道給誰打電話,好像是被拒了,不忍心給倒了一杯熱水。
“你可以給其他朋友打電話,讓來接你回去。”
文鴦的委屈更深了,嗚咽道:“謝謝,可以給我一點吃的嗎?”
工作人員給一包麵包,再次道謝,坐在冰冷的審訊室,撕著小口吃。
好幾次想給唐歡打電話,想問問在這裡的朋友,可不可幫一下。
後來,想想,唐歡的那個脾氣,肯定會讓給裴晏川打電話,這要是知道裴晏川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,早就炸了。
跟蘇寅的也不穩定,還是別去招惹了。
大不了自己在警局呆一晚上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文鴦除了眼睛有點紅,其他還好,喝了幾杯熱水,上也暖和了。
手機還有百分之一的電量,即將關機,也懶得跟工作人員借充電。
反正沒人給打電話。
.....
牌桌上的男人,從接了電話緒就不對,臉沉,明顯沒了剛才的好心。
朋友不敢多說,認認真真出牌,不管怎麼打就是打不過。
裴晏川這人,心好的時候喜歡輸牌,讓你贏錢,心不好的時候,天王老子來了也贏不了他。
半個小時之後,裴晏川退掉面前的牌,撈起西裝外套,起離開局場。
大家紛紛鬆了口氣。
“出什麼事了?剛才還好好的。”
“電話好像是一個人打來,說了什麼聽不見。”
“人?不會是上次裴哥教打牌的那姑娘吧?”
“算了算了,不說了,我們繼續玩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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