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查孫宗越在哪？”
肖助理立馬拿出手機撥通電話，吩咐人去查。
“裴總，合作已，明天上午我們要跟海城國土局的局長見面。”
裴晏川停下腳步，後一群人紛紛跟著停下腳步。
回頭冷眼看著肖助理，“我知道，用你提醒。”
肖助理嚇得後背發涼，“對不起裴總，我失職。”
裴晏川重新邁步，肖助理了額前的汗，他真的不是這個意思，他就是怕裴總忘記了，稍稍提醒一下。
下次再也不敢了。
——
文鴦第二天去上班，一切正常，耿總監沒提昨晚的事，實習生昨晚不知道這些。
幾次想要開口問耿竹清，這件事到底怎麼解決，幾次下來都沒機會。
更像是躲著文鴦似的。
下午，耿總監沒在畫廊，不知道去哪了，一直到下班，都沒見到。
——
兩天後，那晚的事，誰都沒提，一切照舊，彷彿沒發生那件事似的。
就在孫宗越也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。
直到第五天晚上，某個高檔夜總會，孫宗越跟朋友慶祝剛剛拿下這裡的新專案。
酒過三旬之後，說話開始不著調，想起文鴦那段，他心還是。
得不到的永遠在。
“我跟你們說，那小娘們絕對極品，等我搞到手，給你們嚐嚐。”
說話難聽至極，要多噁心有多噁心。
以類聚，一起的朋友也跟著說一些汙言穢語，邊陪同的人好像都習慣了似的。
......
“裴爺，您來了，您怎麼也沒通知一下，我們好迎接您。”
夜總會的老總衫不整，急忙跑過來，怪經理通知晚了。
這個小廟，竟然招來裴晏川這尊大佛，老總寵若驚。
裴晏川沒回話，保鏢引路，步伐穩定，找到包間，進屋。
剛好，聽見那些汙言穢語，大腹便便的老總們正聊得起勁，哪裡注意到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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