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池看著他那個樣子，笑了笑。
“不急。”他說，“慢慢想。”
他出手，了他的頭髮。
那天下午，很好。
兩個人坐在海邊的沙灘椅上，墨點趴在中間，睡得四仰八叉。海浪一下一下拍過來，在腳邊碎白的泡沫。
雲揚看著那片海，忽然開口。
“等過些日子，”他說，“我想去我媽墓前。”
陸硯池轉過頭，看著他。
“把這件事告訴。”雲揚說，“讓知道，結束了。”
陸硯池沒說話。
他就那樣看著他，看了幾秒。
然後他開口。
“那是不是也得把我們的事告訴。”
雲揚愣了一下。
他看著陸硯池，看著他那張平靜的臉，看著他眼底那一點笑意。
“你……”他開口。
陸硯池一本正經地看著他，等他的回答。
雲揚的臉紅了。
他抬手捶了他一下。
“就知道調侃我。”他說。
陸硯池沒躲。但他皺了皺眉，裡發出“嘶”的一聲。
雲揚的手頓住了。
他看著陸硯池，看著他微微皺起的眉頭，心裡猛地揪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，“傷口疼？”
他湊過去，想去掀他的服。
陸硯池握住他的手。
“沒事。”他說。
雲揚不信。他盯著他，盯著他那雙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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