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雲揚轉頭看他。
月照在陸硯池臉上，把他的廓勾勒得很和。他正看著遠的燈，眼神里有一種雲揚沒見過的。
“陸硯池。”雲揚開口。
陸硯池轉頭看他。
“嗯？”
雲揚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。
但話到邊，又停住了。
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陸硯池看著他那個樣子，笑了笑。
“想說什麼？”
雲揚想了想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說，“就是覺得，今天運氣好。”
陸硯池看著他。
“是啊。”他說，“好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站著，看著遠的燈火。
風吹過來，帶著夜晚的涼意。
“回去吧。”陸硯池說，“明天還要逛。”
雲揚點頭。
他們轉，往回走。
街上的人了一些，燈籠還在亮著。兩個人並肩走著，誰都沒說話。
但云揚覺得，這樣好。
回到旅店的時候，已經快十點了。
房間裡的燈亮著。
雲揚先去洗漱。等他出來的時候，陸硯池正坐在椅子上，手裡拿著一本書。
“你的。”陸硯池指了指桌上的杯子。
雲揚走過去，看見杯子裡是熱水。
他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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