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。
“你屬於特別敏的那種。”
雲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，又看了看。上也是一片一片的紅，有些地方已經腫起來了。
“林澈。”他喊了一聲。
旁邊傳來一陣的聲音。林澈從睡袋裡探出頭來，迷迷糊糊的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看看你上。”雲揚說。
林澈低頭看了一眼，然後愣住了。
他的胳膊上也紅了一大片。比雲揚還嚴重，小臂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紅包，有些已經連片了。
“我靠。”他說，“這是什麼蚊子。”
許燃也被吵醒了。他爬起來，看了看林澈的胳膊，又看了看雲揚的。
“你們倆這皮，”他說，“也太了。”
雲揚沒理他。
陸硯池已經從應急揹包裡翻出了藥箱。他拿出一管藥膏，擰開蓋子，了一點在手指上。
“手給我。”他說。
雲揚把胳膊過去。
陸硯池託著他的手腕，把藥膏塗在紅腫的地方。作很輕，一點一點地抹開，從手腕到小臂，從小臂到手肘。
藥膏是涼的。塗上去的那一刻，那種灼熱的消了不。他的指腹著皮，力道恰到好。
雲揚低頭看著他的手。那雙手很穩，指節分明，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格外好看。他的拇指從腕骨到肘彎，把最後一點兒藥膏推開，然後才鬆開。
“這邊。”陸硯池說。
雲揚換了另一隻胳膊。消退了不，取而代之的是皮上殘留的涼意，還有他指尖留下的溫度。
塗完胳膊，又塗脖子。陸硯池的手指過他的耳後，他下意識的了一下，那個位置太敏了。
“？”陸硯池問。
“不是。”雲揚說，耳朵已經燒起來了。
陸硯池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手上的作更輕了。
也是重點，雲揚坐在那裡，被他翻來覆去的塗。
“好了。”陸硯池終於開口，他收起藥膏，看著雲揚。
“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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