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硯池。”雲揚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剛才在食堂說的那句話……”
“哪句。”
雲揚看著他。
“說他值得那句。”
陸硯池看著他。
看了很久。
“是真的。”他說。
雲揚的眼眶有點熱。他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但話到邊又停住了。
陸硯池看著他那樣子，笑了笑。
“不急。”他說，“慢慢想。”
他鬆開手。
“差不多該睡覺了，”他說，“明天還有訓練。”
雲揚點了點頭。
“還得預備著晚上有急集合。”
第91章 第九十章 訓練
出乎意料的是, 這一晚很平靜，沒有急集合，更像是教的虛晃一槍。
手機震的時候, 天還沒亮。
雲揚迷迷糊糊地到手機，螢幕上的刺得他眯起眼睛。凌晨五點半, 鬧鈴還在響，他按掉，坐起來。渾的骨頭都在抗議，昨天訓練留下的酸脹還沒消, 手指還是僵的。
對面床鋪有了靜。陸硯池坐起來，頭髮糟糟的，眼睛還沒完全睜開, 但作比他有條理得多, 拿起床頭的服往上套。
“起了。”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。
雲揚點了點頭, 從床上下來。
還在梯子上，隔壁床就傳來一陣聲音。許燃的聲音傳過來，帶著起床氣：“林澈你踩到我了……”
“你自己腳那麼長……”
“閉, 穿鞋……”
雲揚聽著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許燃的頭髮翹著一撮，林澈的鞋帶還沒繫好，兩個人臉上都帶著沒睡醒的茫然。陸硯池已經收拾利索了，站在走廊裡, 看著他們三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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