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走了。
雲揚坐在地上，渾都在抖。手，，腰，沒有一不疼。
陸硯池蹲在他面前，看著他。
“能起來嗎。”他問。
雲揚搖了搖頭。
陸硯池出手，把他拉起來。
雲揚靠在他上，閉著眼睛。
“陸硯池。”他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我是不是沒用的。”
陸硯池看著他。
“不是。”他說。
雲揚沒說話。
陸硯池扶著他，往宿舍走。
走了幾步，他忽然開口。
“你比我想的能撐。”他說。
雲揚愣了一下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陸硯池。
陸硯池沒看他。
“那當然。”他說。
陸硯池看了他一眼。
沒說話。但他扶著他的手，收了一點。
回到宿舍的時候，天已經大亮了。
雲揚躺在床上，渾疼得不想。陸硯池坐在他床邊，拿著巾給他汗。
“手給我。”他說。
雲揚把手過去。
陸硯池握著他的手腕，另一隻手按在他手指上，慢慢著。
“如果不開的話，會更疼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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