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備好了？”
雲揚點頭。陸硯池出手了。他的作不快，但很穩。每一招都留有餘地，不會真的傷到他。雲揚擋，躲，退。陸硯池的進攻很嚴，每一步都踩在他前面，得他不斷後退。
“反擊。”陸硯池說。
雲揚咬了咬牙，出拳。陸硯池擋開，順勢扣住他的手腕，往懷裡一帶。雲揚被他拉得往前踉蹌了一步，撞在他口上。兩個人的距離驟然拉近。近到能看清對方眼睛裡的自己。
陸硯池沒鬆手。雲揚也沒掙。兩個人就這麼站著，得很近。然後……
“啊……”
一聲慘從旁邊傳來。雲揚猛地轉頭。林澈躺在地上，許燃在他上，一隻手扣著他的手腕，另一隻手按在他肩上，整個人騎在他上。許燃沒鬆手，林澈掙了兩下，沒掙。
“起來！”林澈說。
許燃低頭看著他，笑了，“老師。”
林澈瞪著他。
“許燃！！！”
“不？”
林澈咬著牙，不說話。許燃按著他的手又了一點，林澈的臉紅了。
“老師。”他說，聲音很小。
許燃笑了。他鬆開手，站起來，把林澈拉起來。林澈站好，拍掉上的灰，沒看他。
雲揚看著這一幕，角翹了起來。
“好看嗎？”
聲音從耳邊傳來，很近。雲揚轉過頭。教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旁邊，正看著他。
“要不要再多看兩眼？”教問。
雲揚的臉騰地紅了。他站直，目視前方。
“不用。”
教看了他兩秒，走了。
雲揚站在原地，心跳有點快。
陸硯池直接出手。雲揚來不及反應，被他扣住手腕，往懷裡一帶。又撞上去了。這次更近。陸硯池低頭看著他。
“專心。”他說。
雲揚瞪著他。
“你……”
陸硯池沒鬆手。雲揚也沒掙。兩個人就這麼站著。旁邊傳來林澈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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