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安說這幾天總在車庫附近看見。”陸硯池站起，走到他邊，“昨晚用罐頭出來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雲揚抬頭看他，很認真地說。
陸硯池移開視線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：“預約了寵醫院，你先收拾一下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寵醫院在市區的另一頭，開車要四十分鐘。
雲揚坐在副駕駛，膝蓋上放著那個紙箱。小貓很安靜，大概是累了，蜷在箱子裡一不，只有偶爾從氣孔裡傳來的細微呼吸聲，還有吧嗒的聲音。
陸硯池開車很穩，幾乎沒有什麼顛簸。等紅燈時，他瞥了一眼紙箱：“取了名字嗎？”
“還沒。”雲揚說，“等檢查完再說。”
“嗯。”
寵醫院很乾淨，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。
前臺護士看到他們時愣了一下，然後迅速恢復了職業笑容：“陸先生，雲先生，這邊請。”
診室裡，醫是位四十多歲的，戴著眼鏡，看起來很溫和。把小貓從紙箱裡抱出來，放在檢查臺上，作很輕。
“看起來三四個月大，”一邊檢查一邊說，“是隻小公貓。營養不良，有點水，眼睛有輕微染。其他，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抬頭看向雲揚：“要做什麼檢查嗎？”
雲揚看向陸硯池。
陸硯池站在檢查臺旁邊，雙手在口袋裡，目落在小貓上：“全套檢查。疫苗，驅蟲，都做。”
“好的。”醫點頭，“那先做個基礎檢查，然後洗澡，驅蟲，疫苗要等好點再打。”
的時候小貓掙扎了幾下，陸硯池手按住了它。手掌幾乎能蓋住小貓整個。力道很輕，只是固定住，沒有弄疼它。
“乖一點。”陸硯池低聲說。
小貓好像聽懂了，真的安靜下來，只是嚨裡發出委屈的嗚嗚聲。
檢查結果出來得很快。除了營養不良和輕微染，其他指標都正常。醫開了眼藥水和營養膏，然後讓護士帶小貓去洗澡。
洗澡室是明的玻璃隔間，能看見裡面的況。雲揚和陸硯池站在外面等。
小貓很配合。它站在水槽裡，任由護士用溫水淋溼，打上沐浴，出泡沫。洗掉髒汙後，出來的是純白的，不是灰白相間。
“是隻小白貓。”雲揚輕聲說。
“嗯。”陸硯池應了一聲。
洗乾淨吹乾後，護士抱著它出來。純白的長貓，眼睛是霧藍的，右耳尖有個黑斑點，很漂亮。
“可能是被棄的品種貓。”護士說，“這種貓野外活不了多久。”
雲揚接過小貓。它在他懷裡蹭了蹭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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