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池沒說話。
他只是出手，手指落在他鎖骨上那塊痕跡上，輕輕過。指尖帶著一點涼意，和滾燙的皮形鮮明對比。
雲揚渾一。
“別……”他說。
陸硯池的手停住了。
他看著他。
“別什麼。”
雲揚的嚨了。
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陸硯池看著他那雙眼睛，看著那張紅的臉，看著他因為害而微微抖的睫。
他收回手。
“明天騎馬，”他說，“會酸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另一側，蹲下來，然後他的手進水裡。
雲揚愣住了。
“你幹嘛？”
“放鬆。”陸硯池說。
他的手按在膝蓋後側的窩裡，那裡酸酸脹脹的。
“疼？”陸硯池問。
雲揚抿著，搖了搖頭。
陸硯池沒說話。那些繃的一點點化，酸脹慢慢散開。
雲揚靠在浴缸邊上，心跳加速，呼吸也跟著張起來。
不是疼。
“陸硯池。”他開口，聲音有點飄。
陸硯池抬起頭。
“嗯？”
雲揚看著他，看著他那雙眼睛。
“你故意的吧。”他說。
陸硯池的手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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