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揚的心跳了一拍。
他看著陸硯池，看著他那雙眼睛。
不是戲裡的緒。
是真的。
“你……”他說不出話來。
陸硯池看著他那個樣子，收回手。
“進去吧。”他說，“換服，別冒。”
他轉按指紋，門開了。
雲揚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。
他了眼角那顆淚痣。
那裡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。
他忽然發現一件事。
陸硯池的形象，在他心裡，好像完全變了。
以前他覺得他是冷的，疏離的，剋制的，永遠隔著一段距離。後來他知道那不是真的，他只是把那些東西藏得太深。再後來，他看見他吃醋，看見他護短，看見他把他抵在牆上說是真的。
雲揚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角翹了起來。
第二天早上，雲揚醒來的時候，發現手機裡有十幾條未讀訊息。
都是林曉發的。
最後一條是凌晨兩點。
【林曉：熱搜第一了。你們倆徹底火了。】
他點開微博看了一眼。
#陸硯池雲揚雨夜戲# 已經衝到熱搜第一，後面跟著深紅的“”字。評論區還在瘋漲，每隔幾秒就多出幾百條新評論。森*晚*整*理
他沒再看。
下樓的時候，陸硯池已經在餐廳裡了。
他穿著深灰的家居服，頭髮比平時鬆散些，正在看平板電腦。看見雲揚下來，他抬起頭。
“醒了？”
雲揚點頭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王阿姨端來早餐，是粥和小菜。很清淡，對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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