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揚的嚨了。
“都是因為我。”他說，“陳立想報復你，所以才……”
“所以呢。”
陸硯池打斷他。
雲揚愣住了。
陸硯池看著他, 目很平靜。
“所以你想說什麼。”他問，“想說對不起？想說是你連累了我？”
雲揚張了張。
他想說的確實是這些。想說對不起，是他害他陷這樣的境地，如果當初他沒有籤那份合約，沒有住進這個家, 沒有……
“雲揚。”陸硯池開口。
他出手，手指落在他眼角那顆淚痣上，輕輕拂過。
“出道這麼多年，”他說，“被黑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這點事，算不了什麼。”
雲揚看著他。
看著他那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責備，沒有埋怨，只有一種很淡的、他說不出的東西。像是寬，又像是心疼。
“可是……”他開口。
“沒有可是。”陸硯池打斷他，“放寬心。”
他收回手，看著他。
“倒是你，”他說，“能主跟我說這些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很欣。”
雲揚愣了一下。
欣？
“終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，”陸硯池說，“不是別人。”
雲揚看著他。
看著他那雙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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