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滾到地上，抬頭看去。
沈沐宸反應過來，舉起槍，對準他。
扳機扣的瞬間……
一聲槍響。
雲揚趴在地上，耳朵裡嗡嗡作響。
只見沈沐宸站在原地，手裡的槍掉在地上。他的口有一個，正在往外滲，在灰的西裝上暈開，越來越大，像是一朵緩緩綻放的花。
他低頭看著那個，然後抬起頭，笑著看向陸硯池，笑容裡包含著一種終於如願的釋然。
然後他倒了下去。
陸硯池站在不遠，手裡的槍還舉著，槍口還在冒煙。
他的目落在雲揚上。
目深沉。
他走過來，走到雲揚面前，蹲下來。
“沒事吧。”他問，聲音暗啞。
雲揚搖頭，“沒事。”
陸硯池點了點頭，出手，把雲揚拉起來，那隻手很涼。
“卡！”
導演的聲音響起來。
片場瞬間活了。工作人員湧上來，沈沐宸被人扶起來。他站起來，拍拍上的灰，衝雲揚笑了笑。
“剛才那下撞得真狠。”他說。
雲揚沒理他。
他看著陸硯池。
陸硯池站在原地，沒。他把槍還給道組，目還落在他上。
雲揚站起來，走過去。
走到他面前。
陸硯池看著他。
看了很久。
“沒事吧。”他問。
聲音有點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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