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樣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久到雲揚以為他會拒絕。
然後陸硯池笑了。
很輕。帶著一點慵懶的意味。
“地下？”他說，“人前一套，人後一套？”
雲揚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可以這麼想。”
陸硯池搖了搖頭。
“這個有點難。”他說。
雲揚的心往下沉了一點。
難？為什麼難？是不想等？還是覺得沒必要……
陸硯池拿起床頭的手機，遞到他面前。
螢幕上是一個熱搜頁面。
#陸硯池雲揚慶功宴離場#
配圖是他倆昨晚離開時的照片，陸硯池摟著他，他整個人掛在陸硯池上，兩個人得不能再。
評論區已經炸了。
【臥槽，這，這不就……】
【摟這麼還說不是真的？【小貓抓心.jpg】】
【之前那些說是炒作的出來走兩步！閒的沒事幹，就知道揣測哥哥們的私生活！】
【我cp是真的啊啊啊啊！真的是真的啊！太激了！】
【所以之前那些曖昧都是真的？那不是說是協議麼？】
【這下坐實了坐實了！這還能有什麼假的嗎？】
雲揚盯著螢幕，愣住了。
他往下了幾條。
【有人拍到他們在會所過夜了！】
【今天一天沒出來，懂的都懂~~~】
【這還地下？全世界都知道了！】
【喂喂喂，樓上的，新聞釋出會都開了，什麼地下，也就你們相信那套公關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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