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氣到反衝陣紋的邊界時會微微的一下。
雲蘅就是用這個來判定安全路徑的。
“左半步。”雲蘅的聲音從霧氣裡傳出來。
的聲音很輕，像是霧氣本在說話一樣。
鐵棠聽到後，便往左挪了半步。
的手指按在陣石上，刻刀落下。
第一筆，陣石表面很，刻刀劃過的時候發出了一種刺耳的聲。
但不敢停，因為柳夢璃說過刻陣紋要一筆到底，中間停了靈力就會斷。
接著是第二筆，第三筆。
陣石開始發燙。
那是靈力被刻刀啟用的徵兆。
陣紋刻在陣石上，陣石本便是靈力的容，每一刀都是在往容裡灌靈力。
灌得太快就會炸，灌得太慢又會。
“第五筆。”柳夢璃的聲音從傳聲陣石裡傳出來。
還是用那種平鋪直敘的語氣，但每個字都卡在鐵棠落刀的節拍上。
“對，就是這個角度。刀尖再傾斜半度，陣紋的寬度要跟原陣紋完全一致。”
“寬了會發反衝，窄了傳導路徑對不上。”
鐵棠咬著牙，額頭上全是汗，汗水順著眉流到眼眶裡，辣的眼睛發酸。
但沒時間去，此時的手不能停。
“第七筆，也是最後一筆。”柳夢璃說，“落刀之後立刻啟用，不要等。”
鐵棠刻下最後一筆，然後立刻把陣石翻了個面。
對準了鼓臺基座上第三層陣紋的紋路叉點，用力的按了下去。
陣石便嗡的一聲亮了。
淡金的從陣石的表面炸開。
金沿著第三層陣紋的紋路往兩邊擴散，每走一寸，原陣紋的紅就暗一寸。
兩套陣紋，一套原來的，一套反向的。
在陣臺基座上互相抵消，發出了一種細的咔咔聲。
聽上去像是冰裂似的，又像是瓷在溫差裡炸了釉那種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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