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年跟方鬱森走了出去。
方鬱森走在沈景年旁,刻意低了嗓音:“三,顧家小爺要見您,人己經在樓下包間等著了。”
“顧家小爺?”沈景年微微蹙眉, 眼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疑慮。
“對,是京都的顧家。”方鬱森神凝重,“我查過了,是顧家的小爺顧南風。”
沈景年來到包間門口,整理了下著裝,顧家是京都名門族,突然出現在雲城這個小地方,絕不會是偶然。
沈景年跟方鬱森推門而。
與此同時,走廊另一端包間裡,蘇明宇正被幾個所謂的兄弟圍著敬酒。
水晶吊燈下,琥珀的威士忌在玻璃杯中晃盪,映出了一張張虛偽的笑臉。
“宇哥,東港碼頭那事太邪門了,幾十條人命呢,究竟是怎麼回事啊?”
“是啊宇哥,咱們都是兄弟,跟兄弟們個底唄。”
蘇明宇仰頭灌下一杯酒,辛辣的酒劃過嚨,也不住心底的煩躁。
“沒什麼邪門不邪門的,確實是線路老化引起的火災。”
蘇明宇心裡很清楚這些所謂的兄弟只是表面關心,實則都想看蘇家的笑話,不得蘇家破產倒閉。
不過,這次雖然損失慘重導致蘇家資金一時之間無法週轉,但去蘇家也不會容易倒。
蘇家背後的靠山,是京城背後的勢力。
他不知道那個人的份,只知道父親聽命於他,就連搶走沈家的貨,也是那個人指使的。
否則,他們也沒有這個膽敢搶走沈家的東西。
想到那個神秘人,蘇明宇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。
不過讓他疑的是沈家。
他一首想不通,沈家在雲城算不上頂尖,為何無人敢他們的生意?
這背後,到底藏著什麼秘?
“宇哥?”一旁的李澤雲察覺到他的走神,連忙打圓場,“今天難得聚在一起就不說這些掃興的,來,我敬你一杯!”
說完,李澤雲一飲而盡。
另外幾個兄弟見狀,也都識趣地不再提起這敏的話題。
幾杯酒下肚,蘇明宇藉口接電話走出包間,剛關上門,就差點撞上一個人。
正要發火,卻在看清對方面容時臉驟變。
“明宇,總算找到你了!”蘇正川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,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急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