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猛地將油門踩到底,銀灰跑車如離弦之箭般嘶吼夜幕,引擎的咆哮聲在空曠的路上回響。
“先生,對方衝上來了,怎麼辦?”手下聲音發,死死地盯著後視鏡裡那道越來越近的銀。
蘇青松指節發白,目掃過後視鏡。
那輛跑車如野般撲來,車速之快彷彿下一秒就要同歸於盡。
他深吸一口氣,聲音冷如冰:“停下!”
“現在停下?”手下臉煞白,“他會撞上來的!”
這時候停下來,萬一對方真的衝撞上來,他們只有死路一條。
“我說停下!”蘇青松怒喝,眼神凌厲如刀。
刺耳的剎車聲劃破長空,黑轎車在路中間戛然而止。
蘇青松拳頭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在賭,賭對方不敢真的衝撞上來。
年瞥見前方的黑車子突然停下,角勾起嗜般的笑意,眸一凜,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去。
眾人心驚膽戰地盯著後面衝上來的跑車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對方不僅沒有減速,反而發出更加狂暴的引擎轟鳴,如流星般首衝而來。
“他瘋了!”手下失聲驚呼。
車所有人屏住呼吸,眼睜睜地看著跑車在瞳孔中極速放大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,雙手在方向盤上疾速轉。
胎與地面劇烈,發出令人牙酸的尖。
跑車以一個完的漂移甩尾,在距離黑轎車僅一步之遙的地方穩穩停住。
接著,數輛黑小轎車也跟了上來,將跑車圍得水洩不通。
蘇青松在手下簇擁下推開車門下車,他看向跑車裡陌生的年,眼中殺意翻湧:“你是誰?為什麼要跟蹤我?”
年漫不經心地推開車門,長邁出,慵懶地倚在車門上。
棕褐短髮在夜風中微,面容清雋卻帶著危險的野。
他雙手兜,連正眼都沒給蘇青松一個。
“你就是蘇青松?”年聲音帶著玩味的輕蔑。
那囂張又目中無人的態度,徹底惹怒了蘇青松,“不管你是誰派來的,今天休想離開。”
一聲令下,蘇青松的手下瞬間將年團團圍住,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。
年卻笑了,右手拇指無意識地挲著食指,眼神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:“就憑你們這些廢,也想你們大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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