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墨神漠然:“我再往大膽的猜,你是判的手下,黑狼。”
被猜中份,楚子夜瞳仁驟然,眼底戾氣漸濃,“如此說來,你的份也不僅僅是裴家太子爺,而是……閻王!”
裴京墨姿筆首地站著,並未回答他的話。
年眼底驟然起了殺意,“既然你不回答,那就去跟真正的閻王報到吧!”
話音剛落,年形快如閃電,猛地朝著裴京墨襲擊而去。
裴京墨角勾起一抹玩味,輕如燕地躲開年的攻擊。
這一躲避,更是激起年的勝負,“不出手?我打得你滿地找牙!”
年眼神驟變,右手微不可察一,空氣中似有極其細微的“嗡”聲掠過,一道眼難捕捉的寒在月下一閃而逝。
那特製的奈米合金,鋒利無比。
好幾次,楚子夜都撲了個空。
裴京墨的影彷彿化為了一道捉不定的幽靈,他總能在線及的剎那,以毫釐之差閃避開。
老大的話應驗了。
他不是冥王的對手。
暗藏在黑暗裡的沈慕鳶仔細觀察裴京墨的一舉一,眉頭微不可見地蹙起。
裴京墨比想象中的聰明,一下子就猜到子夜的份,想必在酒吧時子夜就己經被他有所察覺,才故意引子夜到這裡來的。
只是,他看起來似乎不想與子夜手,子夜每次攻擊他都是躲避的狀態。
知道子夜是判的手下,裴京墨卻手下留,他到底想做什麼?!
儘管裴京墨沒回答子夜,但也幾乎可以確定,冥王張銀藤蔓面下、立於影之間的側影,確定就是裴京墨無疑。
裴京墨就是“閻王”,“閻王”就是裴京墨。
終於讓找到他了。
擇日不如撞日,那一槍之仇,現在就討回來!
沈慕鳶眼中寒乍現,如同暗夜中撲擊的獵豹,悄無聲息地自影中掠出,手中反握的短刀在月下劃過一道淒冷的弧線。
裴京墨察覺到背後截然不同的危險氣息,俊眉微微蹙起,形一晃,避開那致命一刀,刀鋒過他的外套,發出輕微的撕裂聲。
瞧見老大突然出手,楚子夜欣喜若狂,然而下一秒卻被沈慕鳶毫不留地一腳踹在他腰側,差點摔了個狗吃屎,疼得他倒一口涼氣。
楚子夜驚得瞪大了雙眼。
老大這是什麼意思?!
好端端的,怎麼突然踹了他一腳?!計劃裡並沒有涉及這一環節啊?!
但很快他就明白老大的意圖,老大是在報那一槍之仇,擔心自己會給老大拖後,楚子就先行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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