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不知啊!”任正坤苦笑搖頭,“小阿殊的行蹤,向來由自主,我這老頭子哪能事事知曉。”
斯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原來如此,那任叔忙吧,我去看看。”
“好,好,我還有些瑣事需要理,先行一步。”任正坤如蒙大赦,步履看似從容實則加快地離開了。
就好像,後有什麼恐怖的東西追著他一樣。
斯目任正坤的背影消失在廊角,這才轉,走向書房。
“。”斯走進書房,便一眼看見老夫人正單手扶著額頭,閉目靠在寬大的椅背上,臉上帶著倦容。
他連忙快步上前,語氣關切道:“您怎麼了?是不是頭痛又犯了?”
聽到是自家孫子的聲音,顧老夫人睜開眼,眼中的銳利與疲憊瞬間被慈取代,笑了笑道:“是斯啊,沒事,老病了,歇會兒就好,今天怎麼有空來看了?”
“今天正好有空,就過來陪陪您。”斯溫聲回答。
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掌心,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問出了口:“,阿殊……今天是不是來過?”
一聽到這話,老夫人被氣笑了,“你這臭小子,我就說今天太打西邊出來了,原來是因為知道阿殊回來了,才特意跑過來看的,真是白疼你了。”
“原來……真的是。”斯低聲呢喃了句,眼中劃不開的溫。
那碧藍的雙眸顯得格外清澈亮,此刻卻只映照著一個人的影子。
顧老夫人將孫兒的神盡收眼底,心中幽幽一嘆氣,滿是憐惜和無奈。
活了大半輩子,如何能看不出斯眼中那份深藏卻炙熱的?!
這孩子,怕是從小就喜歡著那個總把他打得哭鼻子的小阿殊了。
只可惜,落花有意,流水無。
阿殊那孩子,心堅韌,目標明確。
跟斯,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斯不是那個能站在阿殊邊,與共同抵風雨、並肩前行的人。
他守護不了,強行靠近,只會傷了他自己,也絆住了阿殊的腳步。
兩個孩子對而言,手心手背都是,但更希,阿殊能找到一個能夠真正保護的人。
而那個人,絕非是斯。
老夫人輕輕拍了拍斯的手背,終是什麼也沒說。
有些坎坷,終究要他自己去會,去越,或者……學會放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