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風接到老爺子電話後,就離開了酒吧,包廂裡霎時安靜下來。
周景彧向後靠近的沙發裡,指尖無意間地挲著水晶杯沿,目卻始終鎖在對面的好友上。
裴京墨正微微側頭,側臉線條在昏暗線中顯得格外清晰冷,眼底卻映著讓人捉不的芒。
半晌,周景彧陳沉聲開口,打破了寂靜:“京墨,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?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。
裴京墨緩緩回過頭,並未首接回答,反而拋回了一個問題:“你可有查到判的蛛馬跡?”
“沒有。”周景彧搖搖頭,好整以暇地注視著裴京墨,角勾起一抹探究的笑意:“我真是越來越好奇,判究竟是何方神聖,能夠跟你裴京墨不相上下的鋒。”
他深知裴京墨是經過嚴苛特殊訓練的人,手跟心智皆屬於頂尖,能與他周旋至此而不出破綻的,放眼去也寥寥無幾。
裴京墨聞言,角扯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,那笑意未達眼底,反而出幾分冰冷的興味:“要是能夠容易查到,就不是‘判’的行事風格了。”
“你好像對很瞭解。”周景彧眸倏然變得犀利,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,“你……該不會喜歡上了吧?”
在周景彧的記憶裡,他未在裴京墨眼中看到對這位曾經過手,甚至威脅其命的對手應有的刻骨仇恨,有的只是一種近乎執拗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追查到底的專注。
這種超出常態的“上心”,讓周景彧不得不產生某種懷疑。
裴京墨淡淡地瞥了好友一眼,眼神平靜無波,反問道:“你覺得我是腦?”
“難道不是?”周景彧挑眉,似笑非笑地反問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幾分玩笑,卻也不乏認真。
有些事,無需馬上知道答案。
時間,會證明一切。
*
得知沈慕鳶m國回來後,夏青青就來到了沈家找。
兩人就去了後花園聊天。
沈景年很識趣地沒有打擾,只吩咐王媽準備了緻的點心和清茶送到後花園。
微風拂過,帶來玫瑰與草木的混合清香。
夏青青雙手託著腮,眼睛亮晶晶地著沈慕鳶,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:“鳶鳶,你真的好厲害。”
沈慕鳶端起骨瓷茶杯,輕輕吹了吹氤氳的熱氣,抬起眼看向夏青青:“你確定要跟著我?”
提到這個,夏青青瞬間像曬蔫了的葉子,肩膀垮了下來,先前雀躍的神被一層暗淡籠罩。
“我倒是想,只是……”咬著下,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:“鳶鳶,我……我們家,可能要離開雲城了。”
“離開雲城?”沈慕鳶放下茶杯,有些驚訝:“去哪兒?”
“京都……”夏青青緩緩吐出了這兩個字,眼眶己然泛紅。
捨不得離開雲城,也捨不得離開沈慕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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