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自己人,大家隨意坐。”
沈慕鳶話音落下,徑首走到紀雲棠邊坐下。
楚子夜眼疾手快地拿起醒酒,為斟了小半杯紅酒,眉眼間帶著幾分雀躍:“老大,你來京都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?我們好去接你啊。”
“況急,來不及通知你們。”沈慕鳶接過酒杯,輕輕晃了晃,目卻落在紀雲棠臉上。
紀雲棠與楚子夜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不解。
紀雲棠神認真起來,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沈慕鳶沉默片刻,低聲音道:“周家出事了,確切地說,是我爺爺家,如今,沈家所有人都己經來到京都。”
“周家?”紀雲棠微微蹙眉,迅速在腦海中搜索著京都有名的世家,“你說的是……那個周家?”
一旁的沈景年適時開口,替解了:“我父親是周家最小的兒子,周文淵是我大伯。這次我們全家進京,就是為了調查大伯的事。”
此言一齣,楚子夜下意識捂住了,眼中滿是訝異。
紀雲棠也愣了愣,顯然沒想到沈家與京都周家竟有這層淵源。
既是自己人,那便沒什麼可顧慮的了。
紀雲棠清了清嗓子,語氣篤定:“老大,昨天我在酒吧到了周景彧吧是他親口告訴我,周伯伯沒死。你們不必過於憂心。”
“太好了!”沈景年騰地站起,臉上霾一掃而空,“我現在就把這個訊息告訴爸媽和大哥!”
話音剛落,他己經飛快地在手機螢幕上敲擊起來,給父母和大哥分別發了資訊。
做完這些,他才如釋重負地坐回原位,端起面前的酒杯,仰頭喝了一大口。
“雲棠,你那邊進展如何?”沈慕鳶轉向紀雲棠問。
紀雲棠角微揚,眼底帶著幾分竹在的從容:“放心,一切順利。”頓了頓,忽然想到什麼,眉梢輕挑,出一玩味的笑,“對了,你猜我在京都見了誰?”
“誰?”
“夏青青。”紀雲棠慢悠悠地吐出這個名字,果然看見沈慕鳶眼中閃過一意外。
沈慕鳶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神間帶著幾分探究:“你跟似乎很?”
“見過兩次。”紀雲棠微微抬起下,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,“實在是架不住一口一個‘紀姐姐’地著,得人骨頭都了。”
楚子夜聽到這句話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撇著道:“老大,你可千萬別被帶壞了,夏青素那丫頭看著單純,心眼兒可不。”
“小屁孩,你懂什麼。”紀雲棠斜睨他一眼,毫不客氣地回懟。
楚子夜瞬間炸,首腰板,一臉不服氣:“我年了!不是小孩子!”
“嘖嘖。”紀雲棠上下打量他一眼,目在他臉上轉了一圈,嫌棄之意毫不掩飾,“未滿十八,都沒長齊的小屁孩,怎麼,是不是又想捱揍?”
“你——”楚子夜氣結,轉頭向沈慕鳶告狀,“老大,你管管!你再不管,就要無法無天了!”
“好了。”沈慕鳶終於開口,聲音不高,卻帶著幾分縱容的寵溺,“也不怕別人看笑話,都消停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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