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輛車很小心,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,若不是他多年養的警覺,幾乎察覺不到。
他故意將車子駛進偏僻小巷,七拐八彎之後,在一拐角停下來。
他熄了火,下車倚靠在車旁,不不慢地點燃一支雪茄,紅火焰在黑夜裡格外突兀,煙霧在微弱的線下嫋嫋升起。
腳步聲,由遠及近。
很輕,卻逃不過他的耳朵。
秦書彥勾冷笑,森冷的聲音在黑夜裡幽幽傳開,“既然來了,就別鬼鬼祟祟的,出來吧。”
黑夜裡,一道俊俏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秦書彥面前,他看不清對方的樣貌,只能約分辨出十個形消瘦的年輕人。
察覺到危險的氣息,秦書彥頓時心生戒備,冷聲問,“你是誰?為何跟蹤我?”
聞言,年勾冷笑,“拿命來!”
話音剛落,一道寒撕裂空氣,對方作快如閃電,秦書彥只覺眼前一花,那道人影己近前。
他本能地空拳抵擋,卻只擋了個空,下一秒,頸間傳來冰涼,頓時大驚失。
那是一細如髮的奈米,正著他的頸脖。
接著,耳邊傳來對方森冷的聲音,“別!再就殺了你!”
秦書彥不敢輕易妄,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那線得太近,只要對方手腕輕輕一收,就能割開他的嚨。
但很快,他就冷靜下來,聲音平穩得近乎殘酷,“你不敢殺我。”
“哦?”年突然來了興趣,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,“為何不敢殺你?”
秦書彥冷笑,“以你這麼好的手,可以在我剛離開酒吧的時候就殺了我,可惜你沒有,酒吧門口那段路線最暗,你出手的功率最高。”
“酒吧附近人多眼雜,不好下手。”年漫不經心地辯解,但語氣裡聽不出任何張。
秦書彥不不慢地繼續說:“可你這一路跟蹤也完全可以下手從中山路到老城區,你至有三次機會,所以你並不想殺我。”
“呵!那又如何?”年語氣依舊狂傲,卻沒有否認。
秦書彥眸凌厲:“逗我很好玩兒?”
“當然。”
年突然回奈米,作乾淨利落。
他角勾起戲謔般的笑意,“很久沒逗這麼有趣的阿貓阿狗了。”
秦書彥眸一怔,頸脖上還殘留著冰涼的。
年不急不緩地摘下口罩,微弱線下,那張清俊的面容若若現。
路燈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,卻遮不住那廓分明的線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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