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其實我跟姐姐是去救紀姐姐了。”
一聽到“紀雲棠”這三個字,周景彧眼底閃過一抹擔憂,聲音不自覺了:“怎麼了?”
意識到自己失態,周景彧連忙輕咳一聲,正了正神: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你們去救人,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?”
“事是這樣的……”周雲曦吐了吐舌頭,娓娓道來。
把沈慕鳶和裴京墨如何在短短幾分鐘,滅掉那些人的經過,說得繪聲繪,連每一個細節都沒落下。
聽完所說的事經過後,周景彧一臉震驚地看向沈慕鳶。
眼前的形清瘦,面容恬靜,怎麼看都像是養在深閨的大家閨秀。
他實在難以將與周雲曦口中那個“手恐怖”的形象聯絡在一起。
“鳶鳶妹妹,雲曦說的都是真的?”他試探著問,語氣裡仍帶著幾分懷疑。
他想象不到,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溫的姑娘,竟然這麼有勇有謀。
“雲曦,你是不是誇大其詞了?”他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。
周雲曦撅了撅,就知道哥哥不會輕易相信。
轉頭看向旁邊的沈慕鳶,親地挽住的手臂撒:“姐,你看哥哥,他都不信我!”
那語氣委屈極了,活像個討糖吃的小孩。
“景彧,雲曦妹妹說的都是真的。”沈景年走上前,一手搭在周景彧肩上,目裡帶著幾分認真,
“若你親眼所見,一定會比雲曦妹妹更加震驚,說實話,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,也緩了好半天。”
周景彧聽聞,眉頭微不可見地蹙起。
他知道沈景年平雖吊兒郎當的,但他從不說大話。
可即便如此,他心深仍有一猶疑。
沈慕鳶並沒有告訴周雲曦自己真正的份,只是了一下手就讓震撼不己,那萬一說出自己的份,雲曦豈不是更加嚇傻了眼?
沈世安跟阮秋瀾坐在一旁,一臉傲地看著兒,兩人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那模樣彷彿在說:瞧,這是我們的兒。
而沈奕昇卻是一臉疑,心裡忍不住犯嘀咕:三哥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妹妹還有別的份?
他加僱傭兵組織多年,見過不狠角,但能讓三哥用這種語氣說話的,恐怕不簡單。
很快,沈奕昇接下來的表震驚程度,不亞於周雲曦。
沈慕鳶角漾起一抹淺笑,目掃過在場眾人,最後落在沈景年上:“三哥,你告訴他們,我是誰。”
“好。”沈景年咧一笑,出一口白牙。
他還故意賣了個關子,清了清嗓子,目在眾人臉上轉了一圈。
“西哥,雲曦,景彧,你們都仔細聽好了。”沈景年收起笑意,鄭重其事地一字一頓道,“站在你們面前的這位,就是暗網上令人聞風喪膽的‘判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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