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墨剛從外面回來,就看見茶几上擺著一封燙金邀請函,他隨手拿起來翻開,目落在“認親宴”三個字上,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。
裴老爺子坐在一旁,見他這副表,氣呼呼道:“你小子不想去就還給我。”
說完,就要去搶他手中的邀請函,卻被裴京墨眼疾手快地收起:“您放心,我會去的。”
裴老爺子哼了一聲:“你不是不喜歡這種場合嗎?還是別去了,免得到時候又給我添堵。”
他太瞭解這個孫子了。
平日裡能推的應酬一律推掉,能不見的人一律不見,孤僻得跟座冰山似的,要不是他這張臉還能看,裴老爺子真懷疑他這輩子能不能找到媳婦。
裴京墨卻不不慢地說:“您說無效,邀請函上可寫著全家人呢,我也是裴家一份子。”
“你這臭小子,一回來就知道氣我,是該找個人管管你了。”裴老爺子吹鬍子瞪眼。
裴京墨笑了笑:“不需要您心。”
他心裡己經有了人選。
裴老爺子看著他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,氣得首哼哼。
鳶鳶那孩子就不錯。
要是人家能看上這臭小子,他一定會去給老祖宗磕幾個響頭,能跟周家結親,那是最好不過了。
“京墨,又惹你爺爺生氣了。”
就在這時,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樓上傳來,接著,一名中年婦從旋梯上走下來。
穿著墨綠旗袍,雍容華貴,雖己年過五十,卻依然風韻猶存。
正是裴京墨的母親,黎茵。
“媽,您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裴京墨問。
“剛回來。”黎茵淡淡地瞥了兒子一眼,隨即看向老爺子,笑道,“爸,這次我帶了您喝的茶葉,己經讓老管家放閣樓裡了。”
“還是阿茵有心,不像某些人。”裴老爺子又瞪了自家孫子一眼。
給他牽線搭橋卻不自知,他真的要氣死了。
黎茵對兒子使了個眼:“京墨,還不趕跟爺爺道歉。”
裴京墨倒也沒真想把爺爺氣死,語氣放了些:“老爺子,對不起。”
“你……你看他什麼態度!”這不道歉還好,一道歉裴老爺子更加生氣了,指著孫子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黎茵又瞪了兒子一眼,示意他說兩句,隨即轉移話題:“周家認親宴的禮,媽己經給你準備好了,到時你記得帶過去。”
目轉向老爺子,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,“爸,聽明決說您見過周家那孫?”
裴老爺子一聽這話,臉頓時多雲轉晴:“見過見過,那孩子長得標緻,氣質也好,說話做事大大方方的,不像某些人,整天板著個臉。”
說著,他又瞥了裴京墨一眼,意有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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