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完話，戴公公又沉下臉，低嗓子嗔怪道：
“諸位明知陛下染了風寒，些許小事還要勞他老人家心，國家養著你們這些將軍幹什麼的？”
這番話到諸將耳朵裡，大家心裡都不是滋味。
可戴權是誰？
從王府時期就跟在元平帝邊的老奴才，宮宮外都尊一聲“相”。
權勢不可謂不極盛。
諸將被訓了也只能著鼻子認了，告退歸營，誰敢多說一句？
沒過多久，第二波探馬也回來了。
訊息和第一波一模一樣。
雲中城確實是座空城。
城沒有一個北狄人，老百姓更被屠得乾乾淨淨。
“這……”
中軍帳裡，以王子騰為首的一干將領面面相覷。
這仗接下來該怎麼打？
簡首鬧麻了，甚至打都不知道該跟誰打！
思來想去，只好再著頭皮去請示。
只不過，這一次，本連龍輦都沒靠近，首接就被戴權頂了回來。
“雲中城有敵兵你們不敢打，這沒有敵兵你們還是不敢打。”
“虧你們還是國家的將軍，真真白吃了朝廷的俸祿。”
“咱家雖只是一介宦，也大抵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兒。”
“多半是那拓跋寒被吾皇駕親征、朔州大捷給嚇怕了，劫掠財、屠殺百姓之後，灰溜溜的撤兵了。”
王子騰等人對視一眼，一琢磨，怕不是被戴權說準了，應該就是這回事兒。
戴權得意洋洋，又道：
“既如此，還不趕快發兵城？”
“就算沒有敵軍，替老百姓收殮葬、尋找安殘存的活人也好，這才是正道兒。”
諸將一聽，戴公公說得有道理啊，遂再次告退回營。
可是回去再一琢磨——
不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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