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開啟保溫箱,裡面整齊擺放著三隻緻瓷碗,熱氣嫋嫋,香氣清雅,碗纏枝蓮紋樣細膩考究,一看便價值不菲。
沈凌眼底飛快掠過一嫉妒。
別說外賣了,上次請幾個同事去那兒吃飯,人家說消費沒達到一定數額都不能隨到隨吃,需要提前打電話預約。
無論怎麼說,對方都不肯接待們。
讓丟了好大的面子。
“姐姐,看到有人這麼細心照顧你,我真替你開心。現在這個社會,能遇到一個又有能力的人不容易,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呀,年齡樣貌什麼的都是次要。”
沈凌話裡都在暗示沈瀟被有錢人包養。攀了高枝。
故意說給江行禹聽。
江行禹的臉果然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攥手心,心裡翻江倒海。
當初他追費了那麼大力氣,結果跟他分手沒多久就找了個有錢的老男人。
自己當初真是被矇蔽了雙眼,本來就是這樣一個水楊花的人吧。
否則,一個學生哪來的錢經常給沈凌買東西,買的還是好東西。
越想,江行禹越覺得是這樣。
要不,怎麼解釋這幾年不都讓自己。
氣憤。不甘,讓他看沈瀟的眼神帶著刀子。
“你可真夠虛偽的,一邊裝著清高不慕虛榮,一邊暗地裡攀高枝,比那些明碼標價的人還噁心。”
沈凌連忙拉住江行禹的胳膊,假意勸道:“行禹哥,你別這麼說姐姐,姐姐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說著,抬眼看向沈瀟,眼底滿是“委屈”和“擔憂”,語氣卻藏著挑撥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,除非是真的喜歡,否則你不會接一個男人對你的好對不對?只要你們是真心相,爸爸媽媽,還有我都會支援你的。”
這番話,看似維護,實則以“真心喜歡”為幌子坐實沈瀟“找了個老男人”的猜測,讓江行禹對徹底厭惡。
解釋就是蓋彌彰,不解釋就是預設。
典型的綠茶話,看得沈瀟只覺得可笑又噁心。
沈瀟嗤笑一聲,往前踏出一步,目如利劍般直直刺向沈凌,語氣犀利又直白:“沈凌,你真是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我前面對你的認知底線。”
沈凌看著沈瀟,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。
“姐姐,我真的只是關心你......”
江行禹見不得沈凌被沈瀟欺負,上前一步擋在了沈凌前面:“沈瀟你真是狗咬呂賓,不識好人心。看在凌凌的面上,我提醒你一句,有錢的的老男人不是有家室就是有子,你可想好了。”
沈瀟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,語氣裡裹著毫不掩飾的不耐:“關你屁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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