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南強撐起笑意，語氣懇切中帶了幾分諒：“我理解您的難，換做以前，我斷不會讓您夾在中間為難。”
“只是華剛換了新領導，聽說這位年輕有為，一上任就雷厲風行地推行改革，行事路數跟以往幾任領導截然不同，機遇與挑戰並存，這或許是個機會，所以才來麻煩您。”
說著，從包裡取出一個木盒。
盒子外觀看著樸素無華，沒有多餘的雕飾，可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木料的溫潤質與工藝的考究，絕非尋常件。
他雙手捧著木盒遞過去，姿態謙和：“這是我前陣子出去散心時偶然淘到的小玩意兒，家裡長輩都不偏這類收藏，放著也是可惜。恰巧聽杜睿提起，閆叔您素來喜歡這類件，便想著借花獻佛，給您添個消遣，您可千萬別嫌棄。”
閆偉長抬手虛按了一下，沒去接那木盒，臉上仍帶著慣有的溫和笑意，只是語氣裡多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分寸。
“知南啊，你的心意叔領了。華這新領導的作風，確實跟以往不大一樣，但凡事都講究個按規矩來，不興這些旁的。”
“至於跟華合作的事兒，如果是以杜家公司的名義，或許還有機會。”
閆偉長的話像一盆冷水，澆得陸南知臉上的笑意淡了大半。
著角的手指微微收。
這是自己的事業，不想用杜家的名義。
包廂裡的氣氛有些凝滯，茶香瀰漫開來，品茶人卻沒了心。
陸南知深吸一口氣，正要笑著說句“麻煩閆叔了”，旁的沈瀟卻忽然開口了。
“我知道華集團的合作標準嚴格，也理解您的顧慮。但剛立的公司，未必就意味著實力不足。”
閆偉長抬眼看向沈瀟，眼底帶著幾分意外。
剛才這姑娘一直安安靜靜地坐著，話不多，他還以為只是陸南知的陪同，沒想到會突然話。
沈瀟沒有迴避他的目，繼續說道：“南知的容院雖然剛起步，但聘請的都是在這一行有口皆碑的從業者，從產品篩選到服務流程，每一個環節都經得起考驗。”
“而且，的容院有個核心優勢，就是主打中醫養生容，所有專案都由專業中醫師把控，這在臨市的容院裡是獨一份的。”
頓了頓，從隨的包裡拿出一份薄薄的檔案，推到閆偉長面前：“這是我們前幾天做的客戶驗報告。他們都是驗過專案後，主提出願意長期顧並推薦給親友的。”
閆偉長挑眉，拿起報告翻了翻。
報告不長，但客戶資訊真實可查，反饋也寫得詳實，不像是誇大其詞的宣傳。
他多看了沈瀟兩眼。
這姑娘說話條理清晰，語氣不卑不，倒有點兒氣魄。
沈瀟接著說：“您說合作需要董事長簽字，我們不敢奢求一定能，但想請您給我們一個展示的機會，把資料遞上去，讓華的董事長看到我們的差異化優勢。”
看向閆偉長，語氣誠懇：“就算最後還是被拒絕，我們也心服口服。
“但如果連遞資料的機會都沒有，未免太可惜了。閆叔在華工作多年，想必也願意給真正有實力的新興企業一個機會，對吧？”
“況且，在這個除舊革新的節骨眼兒上，若是能了領導的眼，您日後就有了更進一步的機會，您說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