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瀟在臨江酒店開了兩天會,恰好趕上個週末。
週六上午,先去了江家,給江老爺子行針。
等收完針,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了十點。
江老爺子留吃午飯,得知約了朋友,於是吩咐司機直接送去興盛大廈。
提前定了興盛大廈一家烤店的位置。
路過大廈樓下的菸酒店時,順道買了兩瓶酒。
陸南知向來喝,紅酒。白酒。啤酒來者不拒。
想著還有杜睿同行,便拿了一瓶白酒,一瓶紅酒,一併拎進了包廂。
沒等多久,陸南知就推門進來了。
目掃過桌面,一眼就瞥見了那兩瓶酒,角勾起一抹戲謔,半開玩笑地打趣:“你這是幹嘛?難不想把我灌醉,趁機佔我便宜?”
臨市第一醫院醫生的工資水平不算頂尖,這兩瓶酒加一頓烤,怕是要花掉沈瀟半個月的工資。
跟自己不同,什麼都要依靠自己。
沈瀟順著的話接了下去,語氣裡也帶著幾分玩笑:“我真想佔你便宜,還用得著費勁給你灌酒?”
說著,抬眼往門口了:“怎麼就你一個人?你家杜睿呢?”
“他在樓下到個人,正聊著呢。”
陸南知一邊說著,一邊手拿起桌上的兩瓶酒,就要往旁邊的小茶几上挪。
沈瀟連忙出聲制止:“你放那兒吧,反正今天有杜睿開車,我陪你喝兩杯。”
“今天就不喝了,下次咱倆再好好喝。”陸南知說著將酒放在了小茶几上。
沈瀟太瞭解的子,說一不二,便沒再堅持,心裡想著,等會兒杜睿來了,再把酒拿過來也不遲。
正說著,服務員敲門進來詢問是否可以上菜,杜睿也恰好出現在了包廂門口。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剛才到個人,聊得久了點,讓你們等急了。”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,對著沈瀟輕聲致歉。
“沒事兒,今天是週末,本來就不著急。”
沈瀟笑著擺了擺手,轉頭吩咐服務員可以上菜。上了。
等杜睿在座位上坐定,沈瀟便起走向小茶几,拿起那兩瓶酒,轉頭問:“杜睿,你喝紅酒還是白酒?”
杜睿剛要開口,陸南知卻先一步扭頭看向沈瀟,語氣肯定:“他不喝,你快過來坐。”
杜睿臉上的笑意沒變,順著陸南知的話說:“下午還有點事,酒就不喝了。”
沈瀟若有似無地看了陸南知一眼。
陸南知向來強勢,這是知道的,但以前替杜睿做決定時,語氣裡總帶著夫妻間獨有的親暱與縱,可今天,那語氣裡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慍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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