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,如同被投冰塊的沸水,瞬間冷卻。
江行禹被陸繼明毫不留的駁斥懟得臉鐵青,張了張,卻發現任何辯解在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他死死咬著後槽牙,目在陸繼明沉穩的正臉與沈瀟安靜的側臉之間瘋狂切換。
嫉妒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。
“陸繼明,是我不要的破鞋,你跟在一起,你也不嫌丟人!”江行禹厲荏地低吼道。
“江家有你這樣的兒子,才該到丟人。”
江行禹脖子上青筋凸起,看了陸繼明兩眼,一邊後退一邊冷笑。
“沈瀟,你會後悔的!”
江行禹惡狠狠地丟下一句話,眼神複雜難辨,最終還是狼狽地轉,摔門而去。
厚重的木門隔絕了門外的聲音。
包廂裡重新恢復了寧靜。
沈瀟繃的神經鬆懈下來,坐回座位,看著眼前的一桌子菜,卻沒了半點胃口。
“別被不相干的人,擾自己的心神。”
陸繼明拿起公筷,夾了一塊裹滿醬的魚,輕輕放進的碗裡。
“我記得以前穆爺爺經常這麼教導你。”
沈瀟看著碗中那塊白的魚,心裡的憤怒漸漸趨於平靜。
“不好意思啊,今天連累你了。”
“跟我不用說這個。”陸繼明笑了笑,給自己也夾了一塊鴨,“小時候你每次被穆爺爺訓就喜歡躲在我後,現在也一樣。”
沈瀟笑了笑,接話:“因為在我心裡,你是可以保護我的哥哥。”
陸繼明握筷子的手指微微一,很快恢復如初。
“只要你需要,我會一直保護你。”
—-
沈瀟剛踏進家門,就想給陸南知打個電話。
指尖還沒到手機撥號鍵,螢幕就先亮了起來,來電人正是陸南知。
按下接聽鍵。
聽筒裡立刻傳來陸南知略帶急切的聲音,開門見山:“瀟瀟,你晚上是不是又到江行禹那個渣男了?”
沈瀟靠在玄關櫃上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手機邊緣,輕聲應了一個字:“嗯。”
陸南知既然已經知道此事,不用想,肯定是杜睿告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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