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君儉好奇地探過,順著廖軒的目往下瞥了眼,眼睛一亮:“那是誰?模樣真惹眼。”
廖軒收回視線,指尖起桌上的酒杯,淺抿了一口冰涼的酒,解釋道:“我們醫院中醫科的醫生,這兩天一直在檢中心坐診。”
“你們醫院是按值招人?”謝君儉挑眉,淡淡的調侃。
“整水準不算差,”廖軒勾起角笑了笑,話鋒一轉,“不過沈醫生確實是院裡的值擔當,敘白之前還特意找號過脈呢。”
一聽見“江敘白找號脈”,謝君儉瞬間來了神,眼底閃過一玩味的笑意:“醫生好啊,說不定這位沈醫生有法子,能治治某人那清心寡慾的病呢?”
謝君儉這話一齣口,廖軒忽然想起那天江敘白去他們醫院檢時的反常舉。
華集團一直都是在他們醫院定點檢的。
但領導層和普通員工的待遇向來不同。
像江敘白這個級別的大領導,向來有專屬的檢時間和指定醫生,還有專門的護士全程陪同引導,一路綠燈,半個多小時就能檢查完所有專案。
可那天,江敘白不僅跟著普通員工一起去了檢中心,還全程自己一個人跑流程。
要不是他無意間聽見護士們議論,說檢的人裡有個長得特別帥的男人,他多留意了一眼,不知道江敘白那天竟然去了醫院。
更反常的是,江敘白那天沒做完所有檢專案。
只了一管,就徑直去找沈瀟號脈,之後便以“有事”為由匆匆離開了。
“敘白,你該不會是真喜歡沈瀟吧?”廖軒快步走到江敘白邊,腦子裡忽然像打通了任督二脈,越想越覺得合理。
“你那麼討厭方,該不會就是因為之前給沈瀟造過謠吧?”
廖軒臉上滿是解開難題的興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江敘白。
見江敘白沒有否認,只是端著酒杯抿了一口,廖軒心裡越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樓下的舞臺旁,沈瀟剛和駐唱歌手合唱完一首曲子,周圍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掌聲和幾聲清脆的口哨聲。
歌手鞠躬後回到舞臺中央,沒一會兒,一個穿著制服的服務員就端著一個包裝緻的袋子,快步走到沈瀟面前遞了過去。
沈瀟接過袋子,直接轉手遞給了邊的陸南知:“拆來看看?”
陸南知眼睛一亮,迫不及待地拆開袋子,裡面竟然裝著一瓶包裝考究。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洋酒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讚歎,一個略帶稔的男聲忽然從旁邊傳來:“沈醫生,我們又見面了!”
沈瀟和陸南知同時轉頭看去,說話的人竟然是之前那家茶樓的老闆方奕。
一想到那天在茶樓,服務員百般推諉不肯給他們看監控的事,陸南知心裡就沒什麼好。
們又不傻,自然清楚,沒有老闆的默許,一個普通服務員本不敢如此強地拒絕客人的合理請求。
“我們跟方老闆好像並不。”陸南知挑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客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