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總算放了晴。
一場秋雨一場涼,在這片山野間現得淋漓盡致。
清晨的風帶著冷意,刮在臉上竟有些刺骨。
同行的好幾個同事沒提前備外套,凍得著脖子,只能臨時跑出去找服裝店買服應急。
尹傑上車坐到沈瀟旁,抬手把拉到下的外套拉鍊往下扯了扯,語氣裡滿是慶幸又帶點吐槽。
“還是你有先見之明,外套都帶兩件能替換,我今早繞了大半個縣城才買到件服。好多店沒開門,最後找著的那家,賣的覺都是我爺爺輩穿的款式,又土又沉,不過好在是暖和。”
他說著,從包裡掏出個餅,掰開一半遞過來:“忙得早飯都沒顧上吃,路邊隨便買的,你吃了嗎?分你半個墊墊?”
“謝謝,我已經吃過了。”沈瀟抬眸笑了笑,聲音清淡。
尹傑大口啃著餅,咀嚼間含糊地問:“對了,昨天那個墜山的孩兒怎麼樣了?除了骨折沒別的問題吧?”
“誤食了有毒野果,不過已經理好了,沒大礙。”沈瀟平靜地回應。
尹傑啃餅的作猛地一頓,眼睛瞪得圓圓的,驚訝地看向沈瀟。
當初的預判,真的沒錯?
他們科裡年輕醫生有五六個,論年齡。論工齡都相差無幾。
可患者提起沈瀟,總是滿口誇讚,甚至私下裡“小神醫”。
大家夥兒上不說,心裡多都憋著點不服氣。
憑什麼就能比別人出名?
可此刻,尹傑不得不承認,沈瀟是真有兩把刷子。
換做科裡任何一個人,昨天那種況,大機率只會把墜山歸因為下雨路,誰會多想到“誤食野果”這一層?
幾口吃完餅,尹傑抹了把,笑著衝沈瀟豎大拇指:“你這‘小神醫’的稱號,還真不是浪得虛名。”
沈瀟笑了笑沒接話,只是朝車門口抬了抬下,眼底藏著笑意:“看,你的同款爺爺服。”
尹傑順著的目扭頭,當即低呼一聲:“我去!”
只見車門口陸續上來好幾位男士,上穿的外套,竟和他這件一模一樣,灰撲撲的款式看得人忍俊不。
上午的義診順利結束,下午兩點,眾人返回了酒店。
沈瀟沒回之前的房間,去前臺重新開了一間。
傍晚五點,工作群裡發來通知,晚上七點在酒店一樓的大包廂聚餐。
六點半剛過,同事們便陸陸續續進了包廂。
直到快七點,葛主任才姍姍來遲,後還跟著幾個生面孔。
沈瀟只認得之前一起吃過飯的李主任,其餘幾人經葛主任介紹才知道,是民縣縣委的幾位領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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