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繼明待了一會兒，也要離開。
為了不讓外公起疑，同樣是把人送了出去。
到電梯口的時候，陸繼明說：“回去吧，別送了。”
沈瀟點頭：“嗯，繼明哥再見。”
陸繼明衝笑笑：“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，別一個人扛。”
沈瀟：“嗯。”
電梯門開啟，陸繼明走了進去。
沈瀟跟他揮揮手，轉往病房走去。
住院部出去，左邊有一長廊。
長廊兩側的梧桐葉被風捲著打旋，過葉隙篩下斑駁的影，江敘白倚在廊柱旁，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。
聽到腳步聲，江敘白抬眼，眸底的溫和淡去大半。
陸繼明走到他面前站定，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開門見山：“我以為我們在倆個在不同的領域工作，以後不會再有競爭，沒想到還是跟以前一樣。”
江敘白指尖挲著煙，沒接話，靜待他下文。
“剛才在病房裡，我沒把話說。”陸繼明語氣閒適，眼底卻帶著針鋒相對的銳利，“你明知道瀟瀟是行禹的前友，還刻意瞞份接近，這份喜歡，從一開始就帶著欺騙吧？”
江敘白終於了，將那支菸收進口袋，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陸繼明，我們認識多年了？你該清楚，我從不說沒把握的話，也從不會做自欺欺人的事。”
他抬眼看向陸繼明，眸深邃如潭：“我接近瀟瀟，從來沒瞞過我是誰。我是江敘白，是華的董事長，這些份從一開始就擺在明面上。至於我是江行禹的哥哥，這是緣賦予的既定事實，不是我刻意瞞的籌碼。”
陸繼明挑眉：“既定事實？你明明知道和行禹的過去，卻從未主提及，不就是怕知道後對你心存芥？這不是欺騙是什麼？”
“欺騙？”江敘白反問，語氣裡帶了幾分冷意，“什麼欺騙？你跟沈瀟說過你家裡給你安排了聯姻件的事嗎？這件事你沒擺平就追求，這算欺騙嗎？”
這話讓陸繼明的臉微變。
“我沒提，是因為那是過的傷，我捨不得再，更尊重是否願意主提及。而你，”目銳利地掃過陸繼明，“口口聲聲說為著想，可你在穆爺爺面前說我的那些話，又何嘗不是在利用長輩的顧慮，挑撥離間？”
陸繼明眼底閃過一驚訝。
也對，他們倆同學這麼多年，也做對手好幾年，怎麼會不瞭解彼此。
江敘白知道他會在穆爺爺面前說他一些話，就像那天方嬈和陳靜瑤的到訪，他也知道是江敘白故意給他找事，就是不想讓他跟瀟瀟一起回清平村看穆爺爺。
“你別混淆視聽！”陸繼明的聲音沉了下來，“我只是不想看到瀟瀟被矇在鼓裡！你和行禹是兄弟，你對的，難道就沒有一一毫的私心？”
江敘白：“我對瀟瀟的心意，從來都與任何人無關。”
“你覺得無關，那呢？現男友是前男友的親哥，你讓如何自？”
走廊的轉角，沈瀟慘白著一張臉站在那裡。
回到病房忽然看見了江敘白落在沙發上的打火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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