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瀟聞聲抬頭,目投向門口,眉頭瞬間輕蹙。
門口站著的,竟是肖珏。
上次廖軒酒店開業,後來便沒再見到肖珏的影,想必是謝景儉讓離開了。
為了結蘇曼,不分青紅皂白便誣陷自己,丟的何止是自己的臉,更是打了謝景儉的臉面。
想謝景儉他們那樣的男人,朋友可以不漂亮,但必須懂事。
不懂事的,隨時都能換掉。
「沈醫生,我找你有點事。」肖珏的聲音比上次在酒店見面時和了許多,態度也放低了不。
沈瀟從座位上站起,朝著肖珏走去:「我們出去說吧。」
兩人走到醫院走廊的僻靜,肖珏率先開口,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歉意:「沈醫生,我是為那天酒店的事來跟你道歉的。」
沈瀟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,眼神平靜無波,沒有毫要接話的意思。
肖珏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,語氣誠懇了幾分:「對不起,那天我一時急,誤會了你,還說了不該說的話,請你大人大量,不要跟我計較。」
「你的歉意我收到了。」沈瀟淡淡地開口,語氣聽不出喜怒,「我還有工作要忙,先回去了。」
說罷,轉就要走。
「沈醫生,等等!」肖珏連忙上前一步,攔住了的去路,臉上帶著一急切,「我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?」
沈瀟看著,忽然有些想笑。
們之間不過是幾面之緣,甚至算不上友好,竟也能如此理所當然地開口求幫忙。
肖珏往前湊了湊,低了聲音,語氣帶著幾分哀求:「沈醫生,你能不能幫我跟謝景儉說說,我不想跟他分手。」
話音未落,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,不由分說地就往沈瀟的白大褂兜裡塞:「這是我的誠意,麻煩你幫幫我,好不好?」
沈瀟猛地後退一步,抬手護住了自己的兜,臉瞬間沉了下來,語氣也冷了幾分:「肖珏,你幹什麼!」
信封沒能塞進去,肖珏的手落了空,卻依舊不死心,眼眶微微泛紅:「沈瀟,我真的知道錯了!謝景儉就是因為那天我誤會了你,才要跟我分手的,你就幫我在他面前說句好話,說你不計較那天的事了,他肯定就不會再生氣了!」
「我跟謝景儉不過才見過兩面,連相都談不上,你憑什麼覺得我能幫你說這個?」沈瀟的聲音冰冷,「你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求我,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自己去挽回他的心。」
「不是的!」肖珏急切地辯解,「他是因為我惹你生氣了,才要跟我分手的!而且我看得出來,他跟廖軒都對江敘白馬首是瞻,他是怕惹你男朋友不快,才下定決心要跟我斷乾淨的!」
醫院的走廊雖然安靜,卻並非絕對私,偶爾有路過的醫護人員或患者投來好奇的目。
沈瀟不想再跟糾纏下去,語氣愈發冷淡:「我沒那麼大面子,這個忙我幫不了。」
別說謝景儉是江敘白的朋友,就算是自己的朋友,也從不摻和別人的糾葛。
說完,沈瀟不再看肖珏,徑直轉往辦公室走去。
肖珏看著決絕的背影,眼底的哀求漸漸被憤恨取代。
都已經這麼低三下四地來道歉。送禮了,沈瀟卻連一點好臉都不給,真以為攀上了江敘白,就高人一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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