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瀟抬眸,神依舊淡定,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:「您確定要贏了?」
話音未落,指尖一,一顆白子輕輕落在棋盤上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。
不過一子,局勢瞬間逆轉。
江老爺子先是一愣,隨即湊近棋盤仔細端詳,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看向沈瀟:「你這棋藝跟誰學的?這麼刁鑽。」
「跟我外公學的。」沈瀟淺淺一笑,語氣溫和。
一旁的江振宏忽然想起,上次似乎也問過這個問題,便順著追問:「你外公,什麼名字?」
「穆天穹。」沈瀟答道,「前兩天他還在我們醫院住了一個星期,剛回家。您要是跟我外公下棋,估計比跟我下更有意思。」
江振宏爽朗一笑,擺手道:「等我哪天得空了,就去找他比試比試。」
沈瀟看著老爺子,笑意真摯:「我外公住在清平村,您要去的話,最好讓人陪著。您什麼時候想去,上我,我陪您一起。」
「我陪您去。」江行禹忽然開口,聲音打破了兩人的對話。
沈瀟臉上的笑容驟然淡了下去,眼神里掠過一冷意,語氣平靜地說:「我外公剛從醫院回去,可經不起再刺激了。」
從江行禹進來後,老爺子並未特意介紹他們的關係,沈瀟便已然明白,老爺子早就知曉和江行禹之間的糾葛。
所以乾脆點破江行禹上次氣倒外公的事,意在讓江老爺子好好管束這個孫子。
果然,江老爺子一聽這話,臉立刻沉了下來,眉頭擰一個川字,看向江行禹:「你去找瀟瀟外公幹什麼?」
江行禹知道自己理虧,語氣不自覺放,試圖解釋:「我是去梨山的時候,正好住在清平村的民宿,聽說那裡有位醫高明的老中醫,就想著上門去看個診,沒想到會是外公。我真不是故意的,而且我走的時候,他還好好的呀。」
江老爺子往後一靠,椅背發出輕微的聲響,他目沉沉地看著江行禹,沉默了片刻,忽然開口:「你跟沈凌的婚事兒,打算什麼時候辦?」
江行禹臉猛地一變,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攥,咬了咬牙,低聲道:「我們分手了。」
老爺子盯著他,眼神銳利,室陷了長達幾秒的死寂。
江行禹心裡沒底,趕補充解釋:「是提的分手,而且……而且的孩子也流掉了。」
「啪!」
老爺子忽然猛地一拍茶臺,力道之大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,茶水濺出幾滴,落在深的木質桌面上。
江行禹眉心跳了一下,下意識地直了背脊,不敢再多說一個字。
老爺子滿眼失地看著他,語氣裡滿是痛心:「我原以為這幾年你來臨市創業,是真的了。長大了,沒想到你這荒唐事,倒是一件接著一件!」
「當初是你自己出軌沈凌,背叛了瀟瀟,還口口聲聲說這輩子非沈凌不娶。結果現在你跟我說沈凌流產了,你們分手了?」老爺子指著江行禹,聲音陡然提高,「我問你,是不是你流掉孩子的?」
「不是我!」江行禹立刻反駁,語氣急切,「是沈瀟把推到柱子上,才流掉的!」
老爺子愣了一下,隨即眉頭皺得更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和篤定:「胡說八道!你說任何人我都可能信,唯獨瀟瀟,我不信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