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瀟推門進。
腳剛踩在的地毯上,就被裡面的景象驚住了。
包廂裡煙霧繚繞,茶几上擺著幾個空酒瓶,沙發上仰面靠著一個男人,卻本不是江敘白。
而是江行禹。
沈瀟臉一沉,剛準備離開。
卻不知道被誰在後推了一把,踉蹌著往前衝了幾步,到了包廂中央,了視線的焦點。
江行禹迷迷糊糊抬眼,看清來人是沈瀟時,醉意朦朧的臉上立刻綻開一抹欣喜,酒氣燻著笑意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
他說著,撐著沙發扶手站起,朝走來。
沈瀟抬眼,目冷冷刺向他:「江行禹,你真有意思,藉著你哥的名義把我騙到這兒來,就為了看你醉酒的窘態?」
「我哥我哥,你眼裡就只有我哥!」江行禹被眼底毫不掩飾的鄙夷扎得心頭一,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,語氣陡然尖銳,「我江行禹哪點比不上他?你跟我分手轉頭就搭上我哥,是不是早就盤算好了?」
沈瀟懶得跟他廢話。
在江行禹的邏輯裡,他可以和沈凌廝混,和無數人曖昧出軌,卻不能在分手後另尋歸宿,尤其是跟他哥在一起。
轉就走,手腕卻被江行禹猛地攥住。
「沈瀟,你從一開始就是在跟我玩兒吧?」他視著,眼底翻湧著不甘與怨懟,「早就做好了的準備,所以這也不行那也不讓,把我當傻子耍?」
沈瀟被他拽到前,濃烈的酒氣混合著煙味撲面而來,讓胃裡一陣翻攪,只覺得噁心。
「放開我!」用力掙扎,聲音裡滿是憤怒。
「我要是不放呢?」江行禹忽然湊近,呼吸噴灑在臉上,眼底閃過一邪惡的笑意,「你說,要是讓我哥知道,我們揹著他睡過了,他還會要你嗎?說不定,他會大方地把你讓給我呢。」
這句話像冰錐刺沈瀟心底,讓一陣惡寒,後背的汗瞬間豎起。
江行禹現在越來越偏執,但凡他說得出的話,就絕對做得出來。
沈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深吸一口氣。
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反駁:「江行禹,當初是你說沈凌比我溫。比我懂事,是你主選擇了。現在又回頭來跟我糾纏,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?」
「我後悔了不行嗎?!」江行禹突然失控地大喊,緒激得脖頸青筋暴起,「要不是你一直不讓我,我會被沈凌趁虛而嗎?這一切都是你的錯!」
「你還在給自己找藉口!」沈瀟咬著牙,下心頭的怒火,一字一句地說,「你追我的時候,難道不知道我是個傳統的人?我早就跟你說過,我還在讀書,結婚前絕不會和你發生任何行為。當初你是怎麼跟我說的?」
江行禹盯著沈瀟那張明豔卻帶著冷意的臉,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從前。
那時他為了追到,信誓旦旦地說:「我可以等,等你畢業,等你工作穩定了,我就上門提親。反正你遲早都是我江行禹的媳婦兒,我不急。」
現在回想起來,那些話半真半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