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看頭頂!”不遠吳三省忽然厲聲大喊,手指猛地指向巖穹頂。
只見照明彈在最高,照出在這個山的最頂上,有好幾條鐵鏈懸掛著什麼東西。
十幾條鐵鏈呈發散的形狀,猶如一隻蜘蛛網,一邊鑲嵌在石頭裡,一邊連在那個東西上,那東西黑漆漆的,好像是一隻巨大的黑球。
“潘子,再打兩發!照清楚!”吳三省急聲喝道。
潘子應聲,兩發訊號彈首沖天際,火再次炸開,徹底照亮了那團黑影。
那本不是球,而是一尊巨型青銅懸空爐,爐佈滿斑駁古紋,在火下泛著沉鬱冰冷的金屬澤。
“這、這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旁邊有人低聲音驚呼,滿臉震驚。
“這是懸空爐。”一道清冷聲忽然從隊伍後方傳來,語調平靜,“這個是大風水裡的萬山龍母眼,這是煉丹的最高境界,丹爐不著地,懸空承氣,才能盡收整條龍脈的天地華。”
“哇!那這玩意兒豈不是值錢到離譜?”有人當場吸了吸口水,眼裡翻湧著貪婪,滿腦子都是暴富的念頭。
可下一秒,所有人猛地反應過來,這是誰在說話?渾汗瞬間倒豎,脊背發涼,齊刷刷地猛然回頭。
一個形不算高挑、但姿緻拔、著利落力量的人,靜靜立在隊伍最後,仰頭著半空中的懸空爐。
一個個子不高,但是形緻、有力量的人出現在眾人後,正抬頭看著半空中的懸空爐。
那天滿泥,看不出模樣,此刻洗淨塵垢,這樣一看,臉型線條幹淨利落,眉眼顯得很銳利,有一種歲月靜好的疏離。
“文錦!”吳三省瞳孔驟,臉上的鎮定瞬間崩裂,大步衝上前,“文錦……”
陳文錦的目落在他上,眉眼和下來,輕聲喚道:“連環,好久不見。”
這幾個字,所有人都認識,但是組合起來,又從口中說出,如同驚雷炸在眾人頭頂,所有人瞬間一臉懵。
尤其是吳邪和解雨臣,臉唰地一白。
“文、文錦阿姨……”吳邪怔怔著陳文錦那張與自己年紀相差無幾的臉,舌頭打了結,稱呼磕磕絆絆。
解雨臣很快反應過來,語氣沉冷:“你剛剛他什麼?”
陳文錦抬眼,一字一頓,清晰無比:“連環,解連環。”
“文錦阿姨,他明明是我三叔啊!解連環不是早就死了嗎?怎麼可能……”吳邪徹底懵了,語氣裡全是不敢置信。
陳文錦沒有回答他,只是看向眼前的“吳三省”,目溫和卻堅定:“連環,都到這裡了,不必再瞞了,該和他們說了。”
眾人的目在他們兩人的上來回轉悠,一臉的吃瓜表。
“吳三省”低下頭,沉默了許久,指節攥起,良久才發出一聲沉重而疲憊的嘆息。
他緩緩抬眼,眼底翻湧著愧疚、無奈與滄桑,看著吳邪和解雨臣兩個人,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輕嘆。
他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,那是西沙出發前的合影。








